裴次端抿唇,刚想装糊涂,裴平继续道:
“裴霁回是朕信任的大臣,更是大宣的肱骨权臣,这大宣早晚要交给你,你说说这婚事?,是好,还是不好?”
这声音带着病弱的语气,却透出几分危险。
“儿臣......儿臣觉得,金玉良缘。”裴次端拱手道。
“哼!”裴平冷哼一声。
“金玉良缘?若是顾阑没回来,朕自?然知道这是金玉良缘,但今日他顾阑虽然只是没有实权的归德将军,你可别忘了,当初的安州军将可还向着他呢!”
裴次端跪地,“儿臣以?为”
“朕听说你近来和裴霁回走?的有些近啊,这样,这件事?交给你去办,你办好了,朕这就着人准备立储大典。”
裴次端面色一冷,他知道裴霁回看上顾家那姑娘。
让他去毁了婚约,得罪裴霁回,他必然失去这一个助力,裴次端一时没法开口。
裴平眯了眯眼,眼放寒光:“怎么,朕使唤不动你了?》”
“......儿臣”
“圣上!归德将军入宫求见圣上!”屋外佟德光的朗声禀报,打?断了二人之间微妙氛围。
裴平抬眼:“哦?顾阑?他得了个乘龙快婿,还有空闲进?宫?”
“宣他进?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