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支出中公的部分,因此黄嬷嬷也肆无忌惮起来。
裴汐神色逐渐严肃了些:“你那嬷嬷是你的贴身乳母?”这事若是涉及那录账管事,那可就是她管家失察了。
顾清宜摇头:“先前在安州的时候,都不算我院里的嬷嬷,是我母亲外院守门的婆子,也正好她亲眷在上京,这才跟着我一起过来。”
裴汐搁下酒盏,神色认真:“怪我怪我,没想到这层,我估摸着表妹怕是被蒙骗了,其余的我也不敢下定论,若是表妹信得过我,我就去查查你的私账,帮你核对明白。”
她忙道:“哪有什么信不过的,等下我让半冬将我院里自己记的私账也一并拿给表姐对照,只是怕是要劳烦表姐了。”
裴汐笑意温和:“正好我这几日没事,等回去我就让人去库房将你的私账拿过来,两本一起核验一二。”
顾清宜见裴汐上心的模样,忙笑着说几句感谢话,放在膝前的指间绕了绕腰间垂着的玉佩,这动作透出了主人的心情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