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激烈。
不该喝那么多酒的,太烧心,她想。
男人手指碰到她的耳垂,有点痒。她不安地动了动,被他一只手固定住下巴,低沉喝止。
“别动。”
他找到耳洞,将耳环轻轻推进去,呼吸若有似无地落在耳垂上。好在那片小小秀气的耳肉早就被酒精烧得彻底,不至于露馅。
耳钉轻轻哒一声扣好了。
顾影立刻转开脸,想从他的气息里逃离。可沈时晔比她反应更快,手掌捏住她的下巴,用虎口迫使她仰起头。
顾影猝不及防看进他眼睛里,似被黑色的漩涡吸入。她迷茫地眨一眨眼,听见他冷声问,“谁准你走了?”
顾影身体一紧,被他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脸,“——拿到东西就想跑,哪有这样的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