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泻出来。
可理智告诉她,时机未到。
昨日五公主能轻易替她挡下‘一劫’,便证明旧事稳固如铁,不容翻搅置喙。
还得等,不能枉做无用功。
“小六知错。”容淖僵着脊背,下跪请罪。膝盖还未彻底弯下去,便被皇帝捞着胳膊一把提了起来。
“你是?阿玛看着长大?的,阿玛比你自己还清楚你的秉性有多固执倔强。若能轻易撒手?放弃,便不是?六公主了。”
皇帝轻摇折扇,嗤笑,“你那认错,嘴皮子功夫罢了,索性省了。今日阿玛不为点你想通,只需要你明白何?为‘惧’,这便够了。”
容淖眨眼,缓声道,“是?。”
“行了,花也赏过了,阿玛另有一事问你。”皇帝示意容淖随自己回了湖心亭,开?门见山道,“听说昨日大?阿哥放策棱兄弟入了内宫,你还见到了。十多年没让他们见到你,这次见面情形如何??你可有选中谁?”
“我选?”容淖意外反问。
“是?。”皇帝肯定道,“你选。”
“还是?阿玛你选吧。”容淖眼珠悄然一转,“反正他们都不喜欢我。一个嫌我丑,一个说我脾气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