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民义诊持续五日之久。
这期间,大夫接诊的男女病患有数万不止。
许多前来凑热闹的被诊出或轻或重的病症,本身沉疴在身的也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医治。
轻者扎几针便好了个七七八八,重者则需要内服和外敷双管齐下。
其中有数百人病魔缠身且无钱买药,在提供了相应的证明后,由官府出面为其购置足量的药物。
受到官府恩惠的自然感激涕零,抱着药包就这么在府衙前跪下,边哭边絮絮叨叨说着知府大人长命百岁之类的好话。
当然了,也有人投机取巧,想方设法地伪造贫困身份,妄图让官府出资为他买药。
这些人无一不被戳破谎言,记在了府衙的黑名单上,再有下次义诊,这些人都不允许接受大夫的诊治。
第五日傍晚,义诊终于落下帷幕。
百姓无论是否患病,皆喜笑颜开地满足离去。
韩榆良久驻足,胸口充斥着一股名为满足的情绪。
在欢声笑语中肆意膨胀,最后“嘭”的一声,绽放出绚丽的烟花。
韩榆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眉目舒展,颇有如沐春风之感。
途径厅堂,有官兵匆匆而来。
“大人,属下在花神山附近发现一群人鬼鬼祟祟,手里还拿着本册子写写画画,行迹十分可疑,便将他们抓起来审问,发现是周边几个府派来的。”
韩榆舒缓的眉眼骤然下沉,不疾不徐的嗓音透着
威压:“派来作甚?”
官兵咽了口唾沫,腰背不自觉地弯下些许:“打探花神山的消息,戳穿花神娘娘的真伪,他们还画了儿童乐园的图纸,属下以为......”
“好一群不要脸的家伙!”
吴同知几人登时怒了,从厅堂里冲出来,撸起袖子就要去找前来刺探消息的人算账。
云远府危难之际,他们一个个见死不救。
这会儿倒好,看云远府因为花神娘娘扬名了,又开始眼红,谋划着搞事情。
人都冲出去了,又被韩榆叫住:“几位大人稍等。”
钱通判话不过脑,怒气冲冲地喊:“等什么等?再等下去花神山就没了!”
这可是云远府的大宝贝,谁也碰不得。
谁碰谁死的那种!
“钱大人稍安勿躁,本官还没说完。”韩榆早已冷静下来,好整以暇道,“既然他们对花神山抱有好奇之心,就让他们留在山上吧。”
钱通判:“啊?”
韩榆微微一笑:“山上不是还缺几个做工的?就安排他们去挑粪吧。”
钱通判&所有人:“啊???”
半个时辰后,从隔壁府来的官兵们穿着粗布衣裳,肩头挑着扁担,扁担上前后挂着俩粪桶,在云远府官兵的驱赶下满脸不情愿地往山上走。
花神山的小管事远远见到他们,吆喝着招呼他们过来。
“这两天客人多,茅厕都快不够用了,你们几个动作快点,打扫不干净今晚没饭吃!”
隔壁府的官兵呆了下,
磨磨蹭蹭上前。
然后:“呕——”
半个时辰后,韩榆收到消息。
“大人,那几个人被熏晕了。”
知府大人眉梢轻挑:“人没事吧?”
小管事摇头:“灌了药,这会儿已经醒了......”
知府大人核善一笑:“那就继续吧。”
小管事:“要不然......啊?”
知府大人双手拄着下巴,眼尾轻挑,平添几分邪气: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小管事张了张嘴,木讷讷摇头:“没、没问题了,小的这就安排他们去挑粪。”
韩榆露出满意的微笑。
被顶头上司外派,来云远府刺探消息的官兵们:“......”
哔——(脏话)
这几人在花神山上半个月,韩榆派人遣送他们回去。
新知府得到消息,无一例外地见了他们。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从云远府回来的官兵刚走到跟前,三个上任没几个月的倒霉蛋知府冷不丁闻到一股不可描述的臭味。
深吸一口气,然后当场失去意识。
再醒来,被大夫告知他们晕倒的根源是官兵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。
再一问,原来这味道是他们在茅厕旁边吃喝拉撒睡,长时间下来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来自茅厕的味道。
三府知府:“!!!”
好歹毒的反击方式!
难怪他们的前任都败在了这个韩榆手里。
惹不起惹不起。
从此,再无人敢打花神山的主意。
......
儿童乐园建成后,花神山迎来游人高峰期。
在韩榆
的大力宣传下,南方二十几府都流传着花神娘娘的故事。
这厢儿童乐园甫一面世,就受到了孩子们的热烈欢迎。
一传十十传百,越来越多的孩子闻讯而来,甚至排队等候许久也甘愿。
不过建成半月,便为官府创造了一笔不菲的收入。
官员们个个喜笑颜开,直呼知府大人手段高明,竟能想出这种法子吸引游人前来。
小孩子爱热闹,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痴缠不休,家中长辈哪里忍心拒绝。
实在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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