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此之前,你我只需做那黄雀,坐看螳螂和蝉的争斗。”
“父亲英明。”
半月后,主犯从犯相继处决。
自从被韩榆恐吓一番,赵家和周家无比乖觉,可谓是深入简出,不到必要时候不会露面。
韩榆心情愉悦,将更多的心思花在治理徽州府上。
六月里,新安江突发水患。
汹涌江水淹没了大片庄稼和房屋,百姓怨声道载。
韩榆在第一时间打开粮仓,并发放赈灾银两。
这时候,一位田姓富商首当其冲,在府城各处施粥,还向官府捐了白
银五万两。
有田姓富商带头,其他商人不甘落后,纷纷效仿。
银粮充足的情况下,水患带来的后续影响得以很快解决。
韩榆亲自接见了田姓富商,意外发现他竟然是当初在越京参加会试时,被韩榆从着火客栈里救出来的那个小姑娘的父亲。
“当日一别,草民未能寻得大人,如今大人遇到困难,草民自当鼎力相助。”
又一次,韩榆的善行得到了回报。
唔......感觉非常不错。
韩榆把灾后重建的重任交给了两位同知,转头写了一封折子,将水患一事向永庆帝秉明。
经过几次早朝的商讨,永庆帝决定再一次修筑河堤。
上次修筑新安江河堤,是在二十年前。
这些年里,虽有日常维护,但毁损不可避免。
随着周家和赵家双倍归还了贪墨的银钱,眼下国库充盈,永庆帝大手一挥,拨了三十万两白银下去,命工部左侍郎即刻带人前往徽州府。
但他又不放心工部的人,担心他们贪了银钱,思来想去,又在前去修筑河堤的官员中加了个韩松。
韩榆一口气为他解决了两个心腹大患,这会儿永庆帝看他是哪哪都满意。
爱屋及乌,以致于对韩松微不足道的不满都消然殆尽。
永庆帝任命韩松为钦差,负责监察本次修筑河堤的差事。
一行人顶着炎炎烈日,就这么出了越京,一路南下,往徽州府去。
半月后,韩松并工部官员抵达徽州府。
韩榆作
为知府,在酒楼设宴款待来人。
大家酒足饭饱,再出来已经是深夜。
韩榆命人送工部官员去驿馆,便迫不及待地拉着韩松上了马车。
“半年不见,二哥瘦了许多。”
“小侄女如今可会翻身了?我送去的东西她可喜欢?”
“奶还有爹娘大伯他们身体如何?”
“邈邈观观有在认真读书吗?”
韩榆絮絮叨叨地问,韩松便耐心地听,偶尔应两句,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。
仿佛年前那场不算争执的争执从未发生过。
韩榆问得差不多了,眼皮有些发沉。
最近忙于公务,忙于灾后重建,他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,绕是有小白,精神上的疲倦还是不可避免。
韩榆掐指一算,还有一刻钟才到家。
“二哥我有点困,先睡会儿,到家了记得喊我。”
韩松抽出一个软枕:“桌上太硬,趴在这上面。”
韩榆从善如流地接过,昏暗的烛光将他的眼瞳照得漆黑明亮:“好,谢谢二哥。”
韩松轻嗯一声:“睡吧。”
韩榆闭上眼,很快陷入沉睡。
再睁开眼,眼前却不是熟悉的马车,而是......又是军营?
韩榆眸光微暗,不动声色地打量周遭的环境。
往来皆是身着甲胄的将士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味道,不时有人抬着浑身是血的士卒从韩榆身边经过。
“凌先生,首辅大人请您过去。”
一回生二回熟,韩榆淡定地应了声,遵循身体的反应,向主帐走去。
主帐
内,桌案后坐着一人。
身着青衣,体型清瘦,走近了还能瞧见衣衫上的脏污痕迹,一看就是分身乏术,无暇更换。
韩榆目光上移,落在青衣男子,即士卒口中的首辅大人脸上。
对方的面庞同样笼罩着一层薄雾,怎么也看不透。
“首辅大人。”
“先生怎么这般生分,您以前都叫我长风的。”
韩榆眼睫眨动,没有应声。
好在首辅大人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,难掩激动地站起来,来回踱步。
“先生,只剩最后一支残军,只要把他们逐出大越国土,大越即可完整,百姓亦不必再流离失所。”
大越?
别国入侵?
韩榆瞳孔收缩,若有所思地想着。
正欲张口试探一二,眼前画面猛地震荡起来,韩榆整个儿被卷入漩涡之中。
韩榆猝然睁眼,他依旧在马车里。
豆大的烛火随着韩榆的动作轻微摇曳,车内暗影晃动。
韩松坐在对面,闭目养神。
许是察觉到韩榆的视线,他睁开眼,眼中波澜不起:“怎么了?”
韩榆默了默,开了口才发现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二哥......”韩榆顿了顿,似乎在整理措辞,良久后低垂着眼帘,轻声问,“二哥曾与我谈起过凌先生,不知何时二哥能为我引见一番?”
韩松有些诧异,显然没想到韩榆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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