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变一变了。”
“变了也好,咱们也能多些机会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也是从越京传来的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们可还记得早几年因为皇家秋猎毁了容,不得不辞官的平昌侯吗?”
“可是家中出了个状元郎的平昌侯?”
“正是。”书生两指并起,在虚空轻轻一点,“就在那举人闹事的后几日,平昌侯外出访友,途中拉车的马突然发疯,连人带马车掉进了护城河里,两天才捞上来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
“人没事吧?”
“人不太好,据说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,不知多少太医看过,一直没醒,怕是
醒不来了。”
“啊,好惨......”
韩榆接过掌柜找回的铜板:“走吧。”
三人走出书斋,往书院赶去。
雪花落了韩榆满头,黑白相间,意外很好看。
韩榆抬手拂去,微微一笑。
怪只怪平昌侯在他乡试时动手,试图把他困在太平镇。
既然如此,就别怪他下手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