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丽亚喝道。
“你现在不就叫了吗!”斯尔纳脑门冒出青筋。
他们这声音一大,路人的视线就被吸引过来了,连争执中的络腮胡和南都暂时熄了火,往这边瞄了几眼。
络腮胡只是一时憋屈,倒没真想去迁怒南——这家伙看起来像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,本质上倒不是啥坏包;激动的情绪被中断后他也觉得没意思了,悻悻地退了两步,稍稍缓和语气,“我得声明下,咱们啥也没干——”他又不甘心地瞪向植物猎人,尽力展现一个真诚的“微笑”,“是不是,姑娘,咱们先前不还好好喝酒用餐来着?你跑了之后你的餐费还是咱们付地!”
“……呜呜呜……”植物猎人嘴一瘪,吓哭了。
南终于品味出不对劲了,狐疑地看了看抓着他衣摆的年轻姑娘,再看看额头冒汗、着急得龇牙咧嘴的络腮胡;目光略略呆滞,又转头看看年轻姑娘,再看看神色里隐约透着憋屈的三人组……
“这……呃,难道真有什么误会?”南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