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着我们在外吃了多少苦啊!
她一个小小的女娃子跟我们在外风餐露宿,吃了这顿没下顿的时候,你们和你们的奶,花着我们寄回来的钱,吃香喝辣!
你妹妹还担心你们吃不好,在外连个烤地瓜都不舍得吃,要把钱寄回来!
她这么懂事,她吃了这么多苦,我凭什么不能多偏爱她!”
宁建民坐在地上,脑袋快垂到□□,一句话都没说。
李翠看不下去了,“娘,我们知道小时候君君吃了很多苦,你偏爱她我们都理解,但你不能为了君君,就毁了三个儿子的日子啊!”
“我咋毁了?你出去打听打听,村里有谁住的比你们好?这五间青砖大瓦房,都是君君出钱给你们盖的!
你们吃的白面窝头和玉米碴子,一个月三顿的大肉,都是花的君君一个月一块五的生活费!
你们儿子穿的衣裳,玩的玩具,也都是君君亲自买的。
君君没离婚的时候,你们三天两头去打秋风,哪次回来不是大包袱小行李的,恨不得把君君家搬空!
咋,就因为我现在不让你们占张建给君君的驯化野鸡本事,你们就觉得我毁了你们的日子?
你们这可真是放下碗就骂娘啊,这些年你们从君君身上得到的好处还少吗!”
宁老太狠狠的戳了戳李翠的胸口,又戳了戳宁建民的。
“摸着你们的良心,好好想想吧!”
说完,她摔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