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是在纠结要刺铭联系方式的事儿。
寝室门边的大爷坐在木椅子上,正听着收音机,打摇扇。
盛夏的夜里众声喧哗,万物骚动。
刺铭脑袋里却莫名闪过另一幕夜色昏聩下的场景。
细白的腿,黑色的丝。
从中间破开一条缝,仿佛在引诱人去抚摸,去更加粗暴的把它扯得更开,扯得稀碎。
青春期的男生血气方刚,经验少,欲望多,有些东西一旦萌发,自己也控制不住。
几个小时前,明明还说最烦穿黑丝的。现在却遏制不了的想这些东西。
真他妈离谱。
“哥?”吴旗唤。
刺铭回神,眉骨微动,摸了下眼皮,那条细细的伤口早已经不痛了,一点感觉也没有。
缓慢地,他意味深长地浅笑,照实说道:“不痛。”
“挺刺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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