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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罗斯求生记[重生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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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0章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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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和负一层的特色美食街都是年轻小情侣们不错的去处。

    环湖骑行,森林徒步,有的是符合攻略要求的地点,但我突然觉得,就算去不了那些地方也不要紧,像现在这样,沉静如海的影像,伴着阵阵雨声,我们盖着同一条毯子,在忽明忽暗的光线夹缝中,我能听到他平缓微弱的呼吸,以及时不时投来的目光。

    心照不宣的默契,在平静悠闲的氛围里慢慢发酵,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浸润着四肢百骸,每一个细胞都发出舒服的喟叹。

    而电影也来到尾声,枯黄衰败的林间,凛冽的寒风呼啸中是两人一声声的呼唤。

    「Teddy——」

    「Aleksei——」

    镜头聚焦到车站焦急的 Teddy,他拿着看不懂的俄语字条,终于找到了一位好心的小卖部店主,她操着蹩脚的英语,结结巴巴地翻译:

    「Yoou made a part of way」你已经走了一段路了

    「Be strong to continue」坚强地走下去

    「Don’t be afraid,you are free.」

    不要害怕,你自由了。

    暴风雪后,冰雪消解冰块隆起的巨大声响,掩盖了 Teddy 的哭泣,万物复苏,西伯利亚漫长的冬天结束了,如一场逃离有了结局,是Aleksei缓缓沉入贝加尔湖的躯体。

    “他真的自由了吗?”我不知不觉停下画笔,像是经历了冰蓝色的幻觉,我有点恍惚。

    “哒——”柔和的光晕照亮了不大的客厅——弗拉基米尔打开了沙发旁的落地台灯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延续了电影中的梦幻,我似乎陷入一种奇妙的拉锯战中,我想到了新闻中被反复提及的名字,议论声仿佛永远不会停息,人群复杂的感情与正在飞速膨胀扩张的压力,让人不安的注视······

    我感受着逐渐扩散的恐慌,如同套在脖子上缓慢拉紧的绳索,使我不能动弹···老实说,我还没有那么多勇气。

    “真正的自由并非是肉体上,而是思想,是灵魂,是即使被现实束缚,他仍然知道他是自由的,那取决他的心,他的意志。”弗拉基米尔轻轻地说,他的瞳孔在暖光中紧缩,蓝色融化了凌冽的冰,纯净透亮。

    我的指尖不自觉地用力,蹭上了红色的颜料,我看着完成大半的画作,呼吸变得沉重。

    “弗拉基米尔,你想过以后吗?我们的未来···”我低着头,重新换了一根油画棒,捏在手里,迟迟画不下去。

    温热缠绕上手腕,是弗拉基米尔的手,他拉起我的手,取出我手心里的油画棒:“很多次。”他语气淡淡的,慢条斯理地一点点用手帕擦掉红色颜料。

    “明天,一年后,五年后,十年后······”他说道,“我想了很久,重复的推翻,因为你总是很难预料,仅仅想象你的成长、改变都很困难。”

    弗拉基米尔揉按着我的指腹,他平静地面容下,仿佛隔着绵亘无边的时光遥遥地看过来,低温沸腾的炽热维持着平和的假象,我的手指被他托住,他的微笑干净纯良。

    “弗洛夏。你是我不可预知的未来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我愣了愣,收回的手指握成拳,压在胸口,我的声音被庞大纷乱的情感挤压,几乎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不是弗洛夏呢?”

    如同石子砸入水面,沉闷的撞击声,我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出来。电影的片尾字幕是无声的,淅淅沥沥的雨水也静音了一般,我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弗拉基米尔疑惑地观察我,他审视的眼神有一瞬间的严肃: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我或许不该说,可这个秘密是格格不入的异物,四处躲藏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不是弗洛夏,我是另一个灵魂,可能来自于另一个时空,像是《附身》中维尔萨特的妹妹被幽灵占据了身体···不是恶灵,她的到来只是一个阴差阳错的意外。”

    画册的边角硌得手疼,我感觉声带在颤抖,揭开真相如同剥掉遮挡,我似乎被埋在一个冬季的雪堆下面,即使厚厚的毯子也无法带来一丝热量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?”一瞬间的错愕后,弗拉基米尔平静地反问。

    我提高了声音:“你···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?”

    弗拉基米尔“嗯”了声,他似乎失去了兴趣,“我明白,但那又怎样?”

    看我一副受到了冲击,不可置信的表情,弗拉基米尔深邃的眼珠是沉静的海底,他在狂热与克制间糅杂割裂,说不清是淡然还是迷乱,他不以为意地说:“不论你是谁,弗洛夏还是什么未知生命体,你就只是你,现在这一秒的你才是最重要的,对我来说是这样,对你自己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他凑近了,手指轻点在我额头:“我只要你,其他都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我能看到的,是他真挚而专注的眼睛,澄澈的透明里看不到一丝谎言,不会枯萎的爱意仿佛滋润的新生,鼓动着的,滚烫的潮汐向我涌来。

    当他的气息开始撤离时,我掀开画板,猛地扑上去,我伸出两条细细的胳膊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的力气,环绕上去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僵住了,比我还要紧张的绷紧肌肉,冲击力让他后仰,他第一时间下意识搂住了我的腰。

    埋在弗拉基米尔侧颈,我能闻到被动脉蓬勃旺盛的生命力溢散的气息,已经无比熟悉的味道,我贪恋地呼吸着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弗拉基米尔试探地轻轻拍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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