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记得。”
话音未落,昆吾刀光已至。
铺天盖地的威压将梧桐木压得寸寸尽断,猩红的刀光反照上裴烬那双冷寂的眉眼。
他眉间杀意腾腾,却反而笑了。
“这话若是美人在怀,听起来的确让人心猿意马。”
裴烬笑意不达眼底,“但换在你口中说出来,真是令人作?呕。”
一阵接一阵的轰响中,予禧宝殿彻底化?作?断壁残垣,沉默地在雨中倾頽。
声?音陡然静了下来。
被雨水打湿的烟尘变得沉重不堪,艰难地在泥泞之中黏连。
裴烬踏着?残枝断木提刀而来,衣袂没入夜色,雨水顺着?刀身流淌而下。
他掀了掀唇角,“你是不是真当本座是蠢货?”
闷雷在苍穹之中缓缓炸裂开来。
沉重的闷响中,电光亮起,映亮了含笑端坐的白衣身影。
“云风,”裴烬淡笑一声?,沉寂的黑眸却毫无半分笑意。
他慢慢吐出几个字,“早在一千年?前就?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