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?人都?以为温寒烟会这样忍气吞声?,接下这些赔礼时。
砰——
一道凌厉剑气横扫而过,家?仆手中托盘木匣各类灵宝应声?翻倒在地。
“她?在干什么,她?疯了吗?!”
全场哗然。
温寒烟一剑扫开司珏送上的赔礼,司珏猛然沉下脸色,按着桌案倾身而起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温寒烟立在一片狼藉之?中,放在世面上千金难求的灵宝散落在她?脚边。
她?慢条斯理扫一眼,轻轻扯了下唇角:“没什么别的意思。”
温寒烟抬起眼,“抱歉,司少主。你这些东西,我看?不上。”
“她?说什么?!”
众人难以置信地盯着她?。
“这么多宝贝,她?竟然说自己看?不上。”
“她?以为自己是谁?还是曾经那个风光恣意的潇湘剑宗首席吗?”
“依我看?,司少主都?给得?多了。以她?如今的身价,根本值不上这些东西。”
周遭一阵躁动,空青却只盯着温寒烟看?,眼神亮若星辰。
“寒烟师姐,我们接下来怎么做?”
叶含煜也上前护在温寒烟左右,将那些明里暗里的视线挡下,“前辈,无论您如何选择,我都?永远站在您这一边。”
“还有?兆宜府。”叶凝阳插进?话来,不悦睨一眼叶含煜,“邀功只想着你自己那一份,小肚鸡肠。”
她?上前将手肘搭在温寒烟肩头,下颌微扬,“你我联手,干翻他们如何?”
分明隔着两层衣袖,但温寒烟却感?觉到一股热意穿透过来,像是一团火,将她?浑身的血液都?烧得?沸腾起来。
方才的心情其实不是第一次感?受到。
上一次,好像还是她?听?闻云澜剑尊要收纪宛晴做真传弟子。
分明是差不多的境遇,但是这一次,在冷淡平静之?下,她?内心深处好像没有?那么慌乱了。
可能?是因为,上一次她?经脉尽断,重伤未愈。
但这一次她?有?修为,有?底气。
不过更多的,是她?身后不再空无一人。
有?那么多人支持着她?。
她?不是孤身一人。
自从温寒烟一剑掀翻了东幽赔礼之?后,整个宴席便沦落在一片混乱之?中。
陆鸿雪立于人群之?后,见状趁机冷喝一声?:“竟敢在东幽宴席上动手,快控制住她?!”
此刻太过嘈杂,一时间?竟也分不清这道声?音是从哪里传来的。
东幽家?仆方被?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慑住,被?这道声?音猛然拽回?现实,也顾不上这声?音究竟是不是他们少主发出的,二话不说便围向温寒烟。
此次是宴席,而非其他什么需要动手的场合,再加上在场大能?众多,谅也出不了什么大事。
所以被?安排在此处的东幽家?仆,修为不算太高,然而为了撑起排面,人数却极多。
就这样乌央乌央涌上来,浩浩汤汤,气势汹汹,极为震撼人心。
温寒烟按在剑柄上的手微微一顿,神情稍显出几分凝重之?色。
她?并不打算同这些东幽弟子浪费时间?,浪费修为。
她?的目标只有?司珏。
但这些东幽弟子却像是驱不散的虫子,刚挥开便再次蜂拥而至,数不清,甩不脱。
一片烈火般的红在这时闯入视线,兆宜府护卫赶在东幽家?仆近身前,便率先?一步将温寒烟牢牢护在正中,整齐划一地拔剑,冷眼看?着对面。
炽烈似红枫的身影缓步走过去,所过之?处,兆宜府家?仆自发朝着两侧撤后一步,让出一条可供通行的路。
叶凝阳自人马正中走出来,红衣烈烈,窄刀嗡鸣。
“有?我兆宜府在此。”她?嚣张一笑,“我看?谁敢碰她??”
几乎是瞬间?,东幽和兆宜府便交起手来。
叶含煜反手甩了个法器,整个殿内被?虹光笼罩,万千剑雨轰然砸落,将地面上砸出几个深坑。
不少东幽家?仆躲闪不及,被?灵光凝成的巨剑死死钉在地上,艰难挣扎。
也有?人眼疾手快,飞身避开。
然而一道泛着冷芒的细丝闪过,几人讶然一瞬,尚未来得?及反抗,便被?几根几乎没入空气中的细丝束缚住手脚,狼狈跌落在地,蠕动翻滚着躲避紧随而来的剑雨。
“前辈,这里有?我和姐姐在,您大可放心。”
“司珏此人,就交给您了。”
叶含煜一只手拽进?千机丝向回?一收,在一片此起彼伏的痛呼声?中,他回?过头示意司珏,语气简直比她?本人还要愤慨,“非得?把他脱了一层皮不可,不然根本解不了恨。”
虚情假意那么多年,遇上新欢便广邀宾客大摆宴席,特意将退婚之?事昭告天下。
这种无赖又无耻的行径,简直为人所不齿,叶含煜理解不了,为何在场竟有?人能?厚着脸皮夸他一句“情深义重”。
叶含煜眼底浮现几分戾气,转身松开千机丝上拴着的几个昏死过去的人,勾住一块白?玉远远抛过来。
“前辈,接好!”
婚书入手,温寒烟收拢五指。
白?玉质感?温凉,精细纹路凹凸不平,硌得?她?掌心生疼,就像是她?和司珏的这段婚约,华而不实,只会让人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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