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这个了,今儿?可是我乔迁新居的第一天,我们来干杯。”
“对?对?对?,干杯!”
……
褚晏立于檐下?,女孩们的话?题他插不进去,便索性来外头透透气。
他今日执意跟来,原因无?外乎是想膈应膈应周崇柯,报复周崇柯先?前配合虞秋秋给他设套的事情,可是——
听着屋内的欢声笑语,他承认,他之前或许是先?入为主有太多的偏见?了。
那是个坚强、乐观又开朗的姑娘,不应该成为他给周崇柯添堵的工具,她值得真?诚的祝福。
回府后?,褚晏亲自题了幅字差人送去。
几日后?,周崇柯终于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去见?阿芜。
“这个平安符是不是你的,我听人说是从你先?前睡那屋的枕头底下?——”找到的。
周崇柯说着说着忽然消了音。
他死死盯着门上的那副匾额,问道:“那是谁写的?”
这字迹看?着怎么就这么眼熟呢?
阿芜循着他的视线望去:“那个啊,是褚大人写的,我觉得字好看?,就做成匾额挂上去了。”
阳和启蛰。
恶劣的环境过?去,顺利美好的时光开始。
阿芜仰头看?着匾额上的那四个字,开心地笑了,这四个字的寓意她特别喜欢。
周崇柯:“……”
真?是是可忍孰不可忍!
姓褚的到底什么意思?这是他该操心的事么?
挑衅!这绝对?是挑衅!
周崇柯回府提着笔咬牙切齿。
“不就几个字么,真?是显出你了,跟谁不会写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