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抬眸望向她。
“有个视频,不对?是有首歌。”乔木拿起手机搜给他们看,“之前还要搜歌曲名,现在?一搜评弹首页全是这首歌,仿佛评弹只有这一首歌似的。”
她点开视频,放大了音量。
熟悉的音调传了出来,是声声慢,一首由流行曲改编的评弹歌曲。
视频很短,一会儿就播放到底了。
乔木奇怪问道:“你们怎么不说话了,是好听还是不好听?”
静了半晌。
苏听兰终于?说:“有点奇怪。”
至于?后面,她没再继续说下去?。
顾书云也明白她的意思,同行之间?不太好评价他人。
乔木倒是有什么说什么:“我觉得挺好听的,说不上来,我感觉你们也能唱吧,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你们唱过这首?”
“私下有唱过,次数比较少?。”顾书云音调清冷,“这种算是比较新颖的形式,能听得懂歌词,所以?受众可能更广些。”
作为一项历史不算短的曲艺表演艺术,她从最初开始学习的就是传统唱词,琵琶弹,吴语唱此般演出,老师从未允许过她在?馆内演唱流行曲,她倒也没有特别坚持,因此空山新雨里没有人唱过。
冯老师虽然出师比较早,但?她在?这个行业已经深耕了很多?年,一直有自?己的坚守和初心,这也是为什么她坚持在?评弹馆里保留说书这项形式。
评弹和昆曲并不相冲突,很多?场馆内会有这两种曲目的演出,但?冯老师想做的似乎更多?,她想介绍评弹的历史和流派,想给大家讲解曲目的由来和意义,想让来空山新雨听评弹的游客不只是听过,还能带些什么离开。
乔木的想法很单纯,别人可以?的,她们为什么不行。
于?是她看向顾书云,眼里饱含肯定的深意:“你要不要试试唱这个,我给你拍视频肯定能火!”
顾书云摇头,浅浅地笑了笑。
她还是想尊重老师的想法。
气氛似乎变得稍稍有些微妙。
各自?饮茶过后,她们都默契地跳过这个话题。
乔木看见?了手机里蹦出的弹窗,像是想起了什么,忽然说:“欸,我那天坐在?门口的时候啊,突发?奇想,周围的几家店是不是也像我们一样门庭冷清呢,然后我就去?看他们的直播间?,结果点进去?的时候被惊到,几乎都快坐满了!”
“我非常怀疑我们的客人都去?了他们那边。”
苏听兰转头问道:“他们还有直播啊?”
乔木:“对?,前段时间?才开始的好像,他们也一直在?试水,播的时间?并不长?,但?是人数还是很可观的!”
苏听兰笑道:“你也想播吗,我给你开一个。”
乔木摆摆手:“我播啥,我帮你们播还差不多?,你们在?台上唱,我在?下面给你们讲解,我看他们就是这种形式呢。”
“挺好的,”苏听兰点头称赞,“也是一种拓客的方式。”
“但?我感觉冯老师不会同意,”乔木顺势又说,“对?了,不止如此,我听说最近有个剧组在?苏城拍戏,请了那家的某个老师做指导,然后他们又会宣传,怪不得生意好得不得了。”
“那个剧组拍的是什么啊?”顾书云温声问道。
“名字好像叫什么月光来着……哦对?了月光刻本,有点拗口哈,也不知道能不能播得好,如果播好了,说不定明年来苏城旅游的人又变多?了呢。”
顾书云垂了垂卷翘的眼睫,暗想道:
居然真是这个,前段时间?梨迟和她提过的电影。
还没问过她进度如何,是不是已经离开苏城了。
阴沉的灰幕下,偶有树叶瑟瑟作响。
《月光刻本》的拍摄地,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整个片场。
靳渊白再一次不耐烦地抬手看向腕间?的表。
微冷的表盘中时间?仿佛流动得更加缓慢了。
在?昏天黑地的拍摄过程中,手机总是那个被不知道丢到哪个角落的东西,手表才是他必不可缺的装备,但?此时他真的很想将这块表扔了。
第九次。
统筹的心里轻轻地噔了一下,默记下了靳渊白看表的次数。
他焦心地和旁边的场务交换了个眼神,压抑着低沉的声音问道:“怎么还没来啊?”
场务擦了擦额间?冒起的汗珠说:“在?催了,去?催的人都被骂回?来了。”
两人心里同时发?出沉重的叹息。
两边都是他们得罪不动的人,夹在?中间?太难做了。
靳渊白冷沉的眸中隐着一股骇浪,声音似淬了冰:“打电话,最后一次。”
“欸欸好。”
领命的场务赶忙拿着手机跑到一边。
心里默默祈祷着快接电话。
在?远处坐着的向梨迟和小然听不到他们的对?话,但?依稀能从几人的神态和情绪中分辨出目前的状况。
小然感慨:“还得是我们翊姐啊,上一个迟到的都是直接滚蛋的。”
饰演女三这个角色的演员裴翊,全剧组没人不知道她背景硬。
临时空降把原定签了合同的演员直接踢走,明明那个演员前一天还在?努力拍戏,走时微笑告别,隔天完全换了个人。
剧组的大多?数人平时对?她都是好言好语,一口一个翊姐叫着,所以?她偶尔迟到,没有人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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