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样一句话。
她话里话外都是替六公主着想,而不是像旁的侍女那般,总是劝她认命。六公主对谷雨的喜欢又多了不少,点头表示听见了。
谷雨又轻笑着说了几句什么,六公主的气散了,越发的看重谷雨。
“这支簪子,赏你了。”
六公主随手从梳妆台上取下一支缠枝金簪,谷雨接过之后跪下谢恩,低头的时候,唇角的笑容变得讽刺。
但,这些六公主全都没看见。
因着在府里烦躁的不行,所以六公主收拾一番便准备出门散心。如今正是踏青的好时节,所以六公主换了身烟霞色的衣裙,描眉画鬓之后走出房门。
也是巧了,刚出门就瞧见她那个夫婿提剑走过,似乎刚晨练结束。
“公主,”卫国公世子温声叫人。
平心而论,他长的不比孟旭升差,但六公主早就心有所属,自然看不上他。
“嗯,”到底得顾及着面子,六公主随意的应了一声后看都不看他,转身离开。
世子身侧的小厮愤愤不平:“世子爷,她未免欺人太甚!”
成亲之后不让世子爷进房门不说,还总是给世子爷冷脸!什么人啊!公主就了不起?
“莫要放肆,”世子阻止小厮口出狂言。
旁人不明白,他最是了解。皇帝赐婚,一是为了彰显对国公府的重视,二则是为了栓住守在边关的父亲。
太平盛世,曾经打江山的武将,成了最大的威胁。
。
这边六公主出府之后乘坐马车,华盖马车彰显着主人的身份,所以与街道上其他马车相遇时,所有人都停下避开,让公主马车先行一步。
但凡事都有例外。
六公主的马车缓缓停下,车夫在外面喊道:“公主,对面是县主的马车。”
县主,楚桃?
无名之火腾的一下烧了起来,让六公主失了理智。
凭什么楚桃能随心所欲?凭什么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想喜欢谁就可以追随谁?
她贵为公主都不可以活的肆意,凭什么楚桃一个小小县主可以?
嫉妒,仇恨,让六公主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告诉对面,给本公主让路!”
“是。”马夫听从吩咐,如实传话。
原本以为楚桃会不让,像以前那样,俩人吵起来。但没想到,楚桃的马车竟然乖乖的让道,六公主诧异的掀开帘子看了一眼,只见对方的帘子紧闭,没看见人。
“真是转了性!”
算她识趣,没往她枪口上撞。
楚桃确实在车里,之所以让开,是因着车里还有旁人。
谢莹莹大眼睛滴溜溜的转,看了看二哥,又看了看楚桃,然后捂嘴偷笑。本来因为快科举考试,二哥休沐也不打算回来的,但不知怎么回事,二哥竟然回来了。
谢莹莹猜测,是因为楚桃的生辰快到了,二哥才匆忙赶回来的,且早上刚回来,晚上就得回书院。
也是巧了,正好楚桃来府里找谢莹莹,想着二人去放风筝,然后遇见赶回来的颜淮。颜淮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,问清她们要出城后,跟着上了马车。
美曰其名,保护女眷。
谢莹莹心里嘿嘿傻笑了几声,心道二哥这个木头疙瘩,总算是开窍了。不过楚桃没什么表情,似乎真的对二哥死心了。
这可如何是好?
楚桃和颜淮坐对面,她低垂着眼眸,没像以前那样盯着颜淮看。倒是颜淮一反常态,时不时的看她两眼。
冷峻的少年端坐在那,挺拔如松的姿态和苏子烨有五分像。他似乎想说什么,但张了张口,到底没说出口。
出城门依旧是要检查,守城的人见是县主马车,没敢掀开看直接放行。颜淮蹙眉,道:
“他们就是这样守城门的?”
如果碰见豪门权贵的马车不检查,那岂不是给那些乱党可乘之机?说不好城里有哪些官员是他们的人,而且也说不定会有豪门世家站在乱党那边。
怪不得大哥搜人搜不到,可能早就借着这个空子跑了!
对面的楚桃偷偷抬眼看了颜淮一眼,却见少年眉头紧蹙,一副不高兴的样子。楚桃抿了抿唇,也跟着心情不虞。
明明是他自己跟来的,怎么倒像是自己强迫他似的?
出了城门没多久,就听见有阵阵的马蹄声。楚桃不想看见颜淮那张脸,于是掀开车帘朝外看。
只见整齐有素的骑兵呼啸而过,前面打头之人楚桃也认识,是忠远侯。
楚桃想起来,因着边关的骚乱,皇帝调了武将去守边关,大概是想直接镇住对方,才会让忠远侯这等肱股之臣上阵。
不过楚桃不明白,只是骚乱而已,边关守将就能解决,何必让这么多京城武将去呢?
京城的烦恼,远在阳川的琳琅是不知道的。她来了月事,不知怎么回事,这次格外的疼,所以才没和云奇一起出去。
古雨柔脚伤好了不少,加之琳琅给她按揉,已经完全消肿了,只不过被石子划破的伤口还没结痂,需要再将养几日。
端着枣糖水过来,古雨柔轻声道:“琳琅姑娘,喝了这个吧,会舒服不少。”
因着疼痛,琳琅的面色瞧着比往日白了不少,她靠在椅子上虚弱一笑。
“没事,等明日就不疼了。”
“都是女人,知道疼起来有多难受,喝了吧,肚子里暖和就没那么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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