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彩棠,你看……我们这样也算是……携手到白头了吧。”
没有人回答他的话,片刻之后,阿立也闭上眼睛没了气息。
一旁的太医摇头:“陛下,恕微臣无能,已经咽气了。”
雪地里的红白相融在一起,而两个人头发雪白,双手紧握,共赴黄泉。
琳琅心里泛起奇怪的感觉,她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。
另一边,苏子烨深深的看了死者后摇头,转身禀告道:
“回禀陛下,此案还有诸多疑点,容微臣禀报。”
皇帝挥挥手,早就有人将尸体带走了。在场的人多少都是认识俩人的,眼看着他们死在眼前,内心不无震撼。
苏子烨道:“死者赵一宽的现场有一个符号,而那个符号是谁所留?还有彩棠用的香是否是极乐香?这都需要臣彻查到底。”
站在这里听这件案子,完全是因着事情发生在道观里。现下已经理清头绪,皇帝自然不肯再受冻,便提出让苏子烨跟着他走,边走边说。
苏子烨回过头,看了琳琅一眼,琳琅朝着他点头。
随着皇帝离开,道观里的人便都跟着走了。一时只剩下清和道人、小道童以及琳琅。
“师父,地上的血……”
两个小道童年岁小,被方才的场面吓到,刺眼的红让他们不知所措。
清河道人皱了皱眉头。
三个宫人被压走了,眼下也没有可用之人。他瞄向不远处的琳琅,琳琅自然是注意到他的目光,但她抽了抽唇角。
怎么?还想让她干活?做梦!
除非给钱。
“贫道这有一副药方,能调养身体,滋补脾胃,不知道姑娘需不需要。”
琳琅立马转过头,笑嘻嘻的道:“看这院里脏的,正好我等大人回来无事可做,不若帮着道长清理一番。”
。
另一头,苏子烨对皇帝说了自己调查到的情况。
“你说那个是引天谴的意思?”
苏子烨颔首:“正是,微臣从道长那里借来书籍查阅之后得知。不过那个符被毁坏,否则还能仔细探究一番。至于那个香,陛下,微臣觉得既然彩棠能拿到极乐香,说明宫里其他人也能拿到。”
雪停了,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散去,乌云压的人心情沉重。
皇帝闲散的漫步在雪中,回忆起先帝在时,极乐香引起的桩桩件件的案子。
极乐香,乃是用各种禁药制作而成,味道奇香,让人忘却烦恼和忧愁,沉醉其中。
它被禁止的原因有二:
一是能使人上瘾,离不得此物。若是一日不闻就会浑身瘙痒难受,严重的甚至会抓心挠肺而死。
二是如赵一宽一般,入瘾之后突然加大量,就会丧失痛感,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这东西害人害己,所以先帝时期全面打压此香,也禁止任何人制作。
“这么多年,这东西竟然又卷土重来了,”皇帝感慨了一句,吩咐身后跟着的太子道:
“宫里全面彻查,此事交给你了。”
太子激动地赶紧行礼:“定不负父皇所托!”
六公主也跟着高兴,她知道自打命格一事出来后,父皇甚至都不太愿意和太子哥哥一屋共处。批改奏折,也都是等父皇不在的时候,太子哥哥才敢进去。
但每次都是很晚,所以太子哥哥只能批改到深夜。
这样日复一日的,太子熬瘦了不少。
但一切都是值得的,眼看着父皇对太子重新启用,都肯亲自给他派活计了。
皇帝又道:“宫外定然有人种植这些东西,现在是深冬时节,对方可能借此机会用秋季采摘的材料做香。苏子烨听命,朕命你速查来源,清缴一切!”
“微臣遵旨。”
。
从宫道上走,琳琅手上拎着包裹,里面有御赐的石液酒,有清和道长给的方子,还有之前飞扬打包好的衣裳,只是没用的上罢了。
等出了宫,苏子烨看了一眼天色,道:“估计还会下雪,快回家吧。”
琳琅嗯了一声,可惜的摇头道:“要是飞扬知道我们今天出宫就好了,哎,还得走路回去。”
他侧头看她,片刻之后伸手道:“我拎。”
“不是,东西不沉,就是懒得走了。”
大概是跟在他身边的日子过于舒坦了,给她养娇气了不少。
苏子烨:“那你在此等我,我稍后就回来。”
说完,苏子烨便朝前走去,也不知道干什么。
“哎,大人,我和你一起呀。”
一刻钟后。
从苏大人姑母家借了一辆马车,马车缓缓的往前行驶,车里的琳琅抻了抻裙摆,上面沾了灰尘便掉落干净。
她道:“大人,你的帕子还在我这,等我回去洗赶紧了再给你。”
苏子烨轻声应了一下,朝着外头的车夫道:“到大理寺门口停。”
“好嘞。”
琳琅惊讶:“大人,您一夜没睡好,现下风寒入体,若是不好好休息病情定然会严重。”
他倒是不咳了,但是脸色难看的很。
俊朗的青年眉眼如画,温声道:“无事,回去是有事情。”
琳琅脑子转的快了,想起清和道长问苏子烨极乐香的事情。
“大人,你是想查极乐香吗?”
她这回坐姿正常一些,没将双腿劈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