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当初约定好给她照片的时间。
如今也成了两人以解相思?之?苦的节点。
秦墨沉着气息,缓缓阖上眼,嗅着她身上的气息。
这种要假装不熟的滋味并不叫人好受,比在纽约那时还要苦涩。
可秦墨也清楚,她的决策没有错。
盛家?虽然已经无力?回天,但仅仅让他们破产还不足以解恨,七年的事?情要想彻底查清,找出证据给他定罪,就必须尽快行动。
“周梦岑,答应我,要好好的。”
“好。”
秦墨低头再度吻上来?的那一刻,周梦岑感觉心脏好像骤然暂停了,这次她没有丝毫拒绝,仰头承受着,双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肩。
偌大的办公室,只听到两人交缠的呼吸声?,每一下都像落在她心上。
——
四月下旬的海城,风平浪静。
然而这平静之?下,却隐藏着一种不安的气息,有种山雨欲来?风满楼之?势。
这日,城东酒吧。
从归来?酒店辞职后,盛灏便?跟往日的狐朋狗友们,日日在酒吧浑浑噩噩。
“二?少,许久不见?你出来?了啊。”
“对?啊,今天怎么?有空找兄弟们了?”
“还以为你被女人伤了心,回家?种地去了?”
被人打趣,盛灏脸色没什么?变化,握着啤酒瓶有一口每一口喝着,但听到“女人”二?字,他抬了抬眼,眸中有些戾气。
众所周知,盛二?少眼里?心里?的女人,除了周氏集团那位女董事?长,再无别人。
“你什么?意思??”盛灏喝了点酒,脾气上来?了。
“什么?什么?意思??前段时间,那位周董事?长在国外养小鲜肉的新闻,不闹得沸沸扬扬吗?二?少你……啊!”
只听“嘭!”的一声?,那人被砸得鲜血淋头。
“盛二?你他妈疯了吗?”
盛灏握在手中的啤酒瓶也只剩下半截,鲜血和啤酒混着直流。
“你他妈再乱说一句试试?”
盛灏本就因为前几?天被秦墨揍得压了一肚子气,此番正愁无处可泄,他怒气冲冲看着那人。
有人上来?劝和。
“别吵了,大家?多年兄弟,和气最重要!”
“是啊,二?少喝多了,赶快送明少去医院!”
……
然而那位明少却冷笑着挣开众人,一脸嘲讽看着盛灏,痛骂道:“难怪别人都叫你盛二?草包!我看你他妈这辈子是死在周梦岑手里?了!人家?炸了你家?,你还在这给人提鞋!”
“你什么?意思??”盛灏冲上去,揪着他衣领质问。
明少嗤了一声?:“什么?意思??回去找你爸吧,有你这样的草包儿子,真是你们盛家?的福气!”
盛灏顿时酒醒,狠狠剜了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
“明少,你说什么?呢?”有人低声?询问。
明少捂着额角,看着盛灏离去的背影,呵笑:“等着吧,盛家?马上完蛋!”
盛灏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家?了,为了躲避父亲的追查,换了手机,停了信用卡,原本以为也躲不了多久,但好像这个月父亲也没心思?管他。
推开门时,才发现家?里?一片空荡荡,佣人们正忙着收拾东西,母亲、阿姐和轩轩他们都不见?身影。
他匆匆上了二?楼,书房门半掩着,他刚想过去推开,却听到里?面父亲沉沉的声?音传来?。
“盛灏那边,你给我仔细盯着,不能再让他跟这个女人有瓜葛!”
“父亲”开口的是他哥哥盛瀚,“我们一起走吧,带母亲和轩轩他们出国,我们可以东山再起……”
“走?难道要我盛乾坤承认,自己栽在一个女人手里??”盛乾坤怒道,“她既然把我往死里?逼,这次也就别怪我无情!我就是死,也要拉她一起下地狱!她不是最宝贝她女儿吗?那就让她尝尝,她父亲当年尝过的滋味!”
“可是……”盛瀚有些犹豫。
“如今行业内所有人都在看我盛乾坤的笑话,要不是盛灏那浑小子引狼入室,我们盛家?会破产?”
“这样如果真出事?,爸爸,我们……”
“怕什么??”盛乾坤拍了拍桌子,“当年,她父亲背叛了我们!非洲百亿油田项目不做,非要去投资什么?渐冻症研究!为了他病秧子老婆,去砸一个无底洞!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到手的项目,拱手让给别人!我能治得了她父亲,难道还治不得她一个小丫头片子?”
“可学?校不是那么?好进的,书颜那丫头也精明得很,未必会愿意跟我走。”
“那就想办法!”盛乾坤几?乎是咬牙切齿。
“爸!哥!”盛灏推开门,神色复杂,一脸落魄,“让我去吧。”
他猝不及防出声?,直接惊了房内的盛乾坤和盛瀚一跳。
“你还知道我是你爸?你还知道自己姓盛?”盛乾坤操起桌上的砚台,向?他身上狠狠砸了过去。
盛灏吃痛一声?,却不敢后退。
“爸!”盛瀚扶着父亲不稳的身子坐下,“事?到如今,怪二?弟也没用。”
盛灏看着被自己气得喘不过气的父亲,只觉得一个多月没见?,他好像突然之?间老了很多。
“你们刚刚说,要把周书颜怎样?”
“你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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