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盛家,尤其是那位盛家二公?子的事情。
范溪舟虽然不解,但也?认真执行他的每一个指令,仿佛那盛家二公?子是个什么了不得?的人物。
直到今天,归来酒店的负责人给他电话?,说收到盛家二公?子盛灏投来的简历。
范溪舟:就这?
秦墨沉默了两秒,显然也?没料到:“具体情况。”
范溪舟便?娓娓道来:“我特意打听了不少同行,听说这位盛二少前段时间离开盛世集团了,也?辞了盛世集团旗下公?司的所有职位,包括圣地集团,同时给其他酒店都投了简历,不过盛家老爷子放出话?来,谁敢聘他,就是摆明着跟盛家作对……”
“有人收他?”
“当然没有,”范溪舟笑?了,“我是真看不懂这位公?子哥的操作了,当个闲职副总裁不好?非要去对家酒店当大堂经理??该不会是要做卧底吧?”
秦墨扶额略微思索,又问?他之前打听的事情如何了。
“我打听到的消息,也?是好些年?前的事情,这盛二公?子确实跟那位周总有过婚约,当年?的订婚宴也?是轰动全城,不过两人并?没有结婚,外界有传言他们有一个女儿,但小姑娘一直待在周家,从未去过盛家,大概因为是女孩子吧,盛家对这个孙女并?不上心……不过周总把孩子保护得?很好,也?从未出面说过任何关于这位小公?主的信息,所以?网上关于小公?主的姓名?、年?龄、样貌甚至连个背影都没有,只知道她是在伦敦出生的……”
秦墨沉眸听着,总觉得?哪里不对劲,却又理?不清,像是有什么头绪被堵着,感觉只要过了那个点,就一切明明白白了,偏偏那个点无处可寻。
这其中弯弯绕绕,可比分析股票涨势头疼得?多了。
“不过话?说回来,你让我调查盛家,不会是因为那位周总吧?我记得?你们大学有过几?场辩论赛对决……”
秦墨跟周梦岑在一起的时候,范溪舟已经被家人安排去澳洲接管公?司了,两人虽然友情深厚,但秦墨从来没有跟他提过周梦岑,更别说两人恋爱又分手一事。
“以?后再说吧。”他捏着眉心,不想多言,打算挂断电话?。
“那这位盛二公?子的简历……”
“收下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看看有什么空闲的职位,打发给这位盛二公?子。”
范溪舟:“……”
就很好奇,这盛家究竟做了什么,让秦墨如此不待见?
该不是什么夺妻之恨吧?
而挂了电话?,正好到达颐和公?馆前一个红绿灯路口,郑斐缓缓停下车的同时,忽然瞧见前面一辆黑色轿车,熟悉的尾号,五个9。
“老板,是周总的车。”
郑斐加快速度,轻而易举追了上去,与那辆宾利慕尚并?排停下,随即降下车窗,挥了挥手。
秦墨抬眸看去,便?见那辆车的副驾驶窗也?降下,露出一张笑?脸,对着郑斐打招呼。
“苏秘书,巧啊!刚下班?”
“郑特助,你好,我们刚从艺术宫回来……”
等红灯的十五秒钟内,两人隔空笑?着交谈,而后座那扇黑色车窗,却始终未降下。
秦墨紧紧盯了片刻,像是捕捉那道隐藏在窗后的身影,直至绿灯亮起。
“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郑斐和苏琪道别后,两辆车同时驶入一个方向——颐和公?馆。
“周总估计是睡着了吧……”郑斐看了眼后视镜,试图缓解尴尬。
秦墨冷嗤一声,她就不是会在车上睡着的人。
默了两秒,他随即掏出手机,划开微信页面,看着顶部唯一置顶联系人的头像,几?乎是咬着牙敲了几?个字过去。
秦墨:最近很忙?
若说两人行程繁忙,工作上碰不上面倒也?情有可原,但颐和公?馆仅仅18栋别墅的小区,他别有用心守株待兔好些天,竟也?未能?见她一面!
秦墨不知道哪里又出了问?题,明明青禾回来那天,他以?为两人可以?冰释前嫌了。
信息发出后十分钟,周梦岑才发来消息,而秦墨刚回55号公?馆,正坐在书房黑色皮椅上,把玩着手机。
周梦岑:是有点。
周梦岑:苏琪跟我说刚遇见你的车了,抱歉,我可能?睡着了。
秦墨:嗯。
周梦岑:有事?
秦墨直接发了一张照片过去。
那是一本?相册,看着还不薄,封面是她跟符姨站在蔷薇花下的照片,色调很温暖,她笑?靥如花,叫人一眼就忽视掉头顶盛开的蔷薇花。
周梦岑:你打印了?
秦墨:符姨不是说想要照片?
周梦岑坐在庭院,看了一眼坐在身旁正笑?眯眯为她泡茶的符姨,扶着额有些为难。
她刚刚在车上,故意没有露面,就是想与他避开见面。
可此刻,秦墨又似在“套路”她,他明知道这些照片是符姨想要的,也?贴心地打印成册,那么厚一沓,他偏偏只发了她三张!
犹豫再三,周梦岑在对话?框里敲下:什么时候方便?,我过去拿。
手指微顿,最终还是点了发送。
这些照片,无论是他亲自送过来,还是让别人去拿都不合适。
还真只能?她自己过去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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