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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过往种种,什么公私分明!无非是?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牵扯瓜葛。
她这?些?话,只让他觉得自己幼稚得可笑。
原来他满心欢喜的?邂逅重?逢,只是?她的?唯恐避之不及。
周梦岑默了会儿,忽然扯唇笑了笑:“秦先生,难道纽约给?您的?回复不够满意,还要再问一次?”
秦墨怔住,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咄咄逼人的?样子,又或许是?自己心虚,一时竟被她问得有些?无言以对。
“想问我什么呢?除了为什么要追你,是?不是?还想知道我有没有一丝真心?”
她的?笑容明明那样漂亮,说出的?话却犹如刀子一般割在他心。
秦墨眸色凛然,忽然希望她不要说话,起?码不要说出那几个字。
然而周梦岑只是?冷漠地掀了掀眼眸,唇角的?笑意一如既往冷淡,毫不留情。
“抱歉,从未。”
“周梦岑……”那把刀索性不割了,直接凌厉贯穿他心脏,持刀人甚至还狠心转了一下,刀口生生凌迟着他。
周梦岑樱唇微启,目光坚定:“我希望,下次见面,秦总是?代表融梦资本而来。”
秦墨深吸一口气,直至生疼蔓延全身,麻木。
他俯身直视着她,原来一双柔情含眸的?眼,也能寡淡冷情至极。
灯光从他头?顶落下,一部分阴影落在她鼻翼两侧,隐约可见淡薄的?红晕从雪白?的?脸颊升起?,让他骤然想起?那个风雪不歇的?夜晚,她浑身滚烫、醉意微醺倒在他怀里。
娇媚又不讲道理。
他嗤笑一声,忽然说道:“所以,当初你说要带我去见你父母,也不是?真心的?吧。”
明明他们也曾热恋过,甚至到了要见家长的?地步。
可如今,她一句“从未”,就要抹掉这?一切,果然,是?他自己太当真了。
周梦岑看着他不语,眉眼连一丝变化都没有:“抱歉……”
秦墨从她手里抽走酒杯,一饮而尽,目光自始至终落在她脸上,似要望进她那颗冰冷的?心里。
周梦岑听见他平静而沉稳的?语气,像是?从耳边拂过的?一缕清风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
——
这?次饭局,最终以不欢而散收场。
秦墨起?身,不耐烦地敲响包间的?槅板门。
郑斐很快推开了门:“老?板……”
苏琪也跟了过来,察觉到包间氛围有些?不同寻常,怀疑两人又吵了起?来。
可过去一看,只见周梦岑静坐在桌前,神?色如常。
“我临时有个会议,就不陪周总了。”
秦墨没再看周梦岑一眼,径直走了出去。
郑斐不明白?,这?都大晚上了,哪来的?会议?
但看着老?板凝重?的?神?情,还是?拿起?搭在衣架上的?风衣外套,跟周梦岑礼貌道别,追了出去。
包间内骤然安静。
空荡荡的?,没有他的?气息。
“梦岑姐……”苏琪走到周梦岑身边,小心翼翼开口。
周梦岑恍然回过神?,看向那满桌没动几口的?美味佳肴,语气平淡:“吃完再走吧。”
苏琪哪有心情继续吃,看着她脸颊绯红,跟前摆了几个空玻璃杯,那酒杯不小,一杯下去至少有三四两,便意识到一点不妙。
她三年?前就跟在周梦岑身边做秘书,陪她出席过无数场饭局,一开始也不是?那么如意的?,女人做生意,总会被人低看欺负,灌酒是?常见操作,而周梦岑仿佛天生酒量就不错,从没在那些?人手里落过一丝笑话。
可苏琪知道,哪怕这?么好酒量的?背后,周梦岑也付出了多少难以承受的?痛苦,严重?时甚至会疼到胃痉挛住院。
这?位年?轻的?女董事长,并不是?外界传言的?那样强大,无坚不摧。
“梦岑姐,我们回家吧。”
周梦岑微微点头?,便要起?身。
却是?一个踉跄没站稳,觉得头?晕目眩、腹部翻江倒海般难受。
“梦岑姐!”
“没事……”周梦岑扶着桌子边缘,勉强站住。
她低头?看到手边放着的?一只玻璃杯,是?刚刚他喝完冷笑着摔下的?。
可他生什么气?
周梦岑一时恍惚。
但随之而来的?是?一种更?深的?怅然,原来,比分手更?难受的?,是?当着他的?面提分手。
或许早在半真半假的?交往中,她已经动了真心,只是?连自己都没有发觉,直到这?一刻,才彻底醒悟过来。
为什么要在他即将成?为别人的?丈夫之后,她才意识到自己的?真心?
她就像一个为了追捕蝴蝶而弄丢同伴的?女孩,等好不容易捉到蝴蝶,满心欢喜想要送给?同伴,转身却发现,他已经被别的?小女孩牵走。
好遗憾。
回到车上第?一件事,苏琪便翻出常备的?胃药,给?周梦岑喂了下去。
车厢内暖气十足,可周梦岑依旧觉得浑身发冷、颤抖,从内心深处散发的?恐惧,连带着胃一起?痉挛,让她呼吸不过来,可痛到极致,她也只是?静静靠在椅背,一声不吭,只眉心拧成?一团。
苏琪频频回头?察看她的?情况。
斑驳的?路灯一闪一闪落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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