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坠的流苏一晃一晃,在昏暗暧昧的环境里,像璀璨银河。
还有他深邃的黑眸,是银河里流淌的星星。
“你很会跳舞吧。”
男人也俯身贴了过来,靠在她耳后,低语了一句,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
语调散漫,还带有几分漫不经心的讽刺。
周梦岑身形一顿,杵在原地,有个疯狂的念头呼之欲出。
她有点喘不过气来,盯着那双漆黑的眼眸,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涌现。
不单单是他看自己的眼神。
还有搂在腰间的力道、他掌心的热度、喷洒着耳后灼热的气息。
几乎是本能,她抬起手,伸向他耳边的面具。
指腹贴着男人灼热的耳垂时,周梦岑心跳骤然加速。
她记起,秦墨耳垂有一颗小小的黑痣。
她曾吻过很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