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了无数个瞬间。
“施渺和我并没有血缘关系。”他的话清晰地砸入施渺耳内。
周钰叹气,苦笑?一声,“施岭华根本不信任阿玉。”
连最基本的亲子鉴定都没做,仅凭猜测与谣言就断绝施渺不是他女儿。
一时之间,谁也?没说话。
忽而,周钰掏出手机瞟了眼,“我有事处理,先走了。”
离开?前,他拍拍周以词的肩,弯唇:“再见。”
其实,他想说的是,加油。
待他一走,施渺收了视线,侧目,撞进一双幽深的眼。
“放心了?”
她默然,微乎其微地点点头?。
“那我们回家吧。”
周以词亲了下?施渺的耳垂,轻声道:“宝宝,好久不见,想不想我?”
不等她出声,他补充:“只能说想。”
施渺:“......”
接着,周以词带她去门诊检查了脸,医生瞅了眼,淡声说敷个几天?的冰块便没事了。
回到锦屿,已?是凌晨。
施渺洗完澡,一出浴室,看见周以词裸着半身坐在床上?,擦头?发的动作一顿,“你怎么不穿衣服。”
他言简意赅:“热。”
周以词抬眸,微微勾唇,“宝宝,过来。”
施渺刚迈至床尾,他就伸长了手,把她拉至身侧。
“我帮你吹头?发。”他说。
微凉的指腹贴上?头?皮,施渺身体僵滞了一瞬,睫毛颤了颤。
渐渐地,周以词边吹头?发,边亲她脖子,“你好香啊宝宝。”
“认真点行吗?”
施渺怕痒,掐了下?他的腰,佯装生气。后面,他倒十分安分,没再搞小动作。
吹风机的声音倏忽停下?,“好了。”
低沉的男声响在她耳边,气息灼烫。
施渺后颈一热,温凉的触感?,缓缓移动,先是颈侧,再是下?颌,最后是唇。
两人心跳都有些?快,频率近乎相同。
施渺主动抱他,脖颈微微后仰。
周以词手指朝下?,碰到阻碍,他眼神恢复了清明,喘着气,说了声抱歉,起身准备去浴室。
“不、不要?洗澡了。”
施渺吻他喉结,拉他的手,压低声:“...我帮你。”
今夜,注定不太一样。
周以词吻她的颈,与她十指紧扣,骨感?的手背青筋凸起,冒着细薄的汗。
喘息声此?起彼伏,空气中弥漫着腥涩的味道。
他仰头?摸施渺的脖颈,“宝宝,看我。”
蓦地,周以词嘶了一声,喉结无意识滚了两下?,垂眸,盯着她。
施渺轻吻他的文身,她感?觉到了,是一块凹凸不平的疤痕。
她问?他怎么弄的。
周以词浅笑?,说救了只小猫。
翌日,施渺醒来时,只觉手特别酸。
她暗暗心想,下?次不这么帮他了,受苦的还是自己。
“宝宝,醒了?”
身后一只手环住她的腰,周以词靠近,闭着眼,埋进她颈窝,不断亲她的锁骨和脖子。
“你好像狗。”施渺扯扯他的头?发,一脸严肃地说。
“嗯。”
周以词毫不介意,甚至点头?承认,“我是你的狗。”
“......”
施渺无言,遂阖上?眼,今天?请了假,可?以继续睡。
这一睡,便到了中午。
周以词掀了她的被子,轻拍她的屁股,“小懒猪,起床了,一会儿要?出门。”
施渺声音闷闷的:“去哪里??”
“画室。”
“嗯?”
“不想看你妈妈的画吗?”
“啊!”
施渺登时坐起来,张张唇,“真的吗?”
周以词揉捏她的脸,嘴角一勾,牵了抹笑?,“难不成有假?”
...
准确说,是周钰的画室。他将梁玉所作的画放入了专属画室,平常人看不到。
施渺兴奋得中午饭都没吃多少?,拽着周以词出了门。
周钰把钥匙给他们,正色道:“不许弄坏。”
短短一小时,施渺看完了所有的画,感?觉对母亲了解更深了一点。
梁玉大多画素描,她的色彩感?偏弱。
而周钰刚好相反。
周以词上?次受伤住院,就听周钰讲了一些?他们的事,周钰说:“许多事,由?不得自己控制,你和施渺,确实不太合适。”
“合不合适,不需你操心了。”
周以词淡声道:“我只相信自己。”
“我呢,跟你不一样。”
那时周钰笑?了下?,笑?容略显苦涩,“也?许吧。”
周以词侧脸,看看施渺,不是也?许,是肯定。
施渺注意到一副人物素描,是周钰的笔触,画中的人显然是她妈妈。
她回头?,没看见周以词,感?到奇怪,叫他的名字,也?无人应。
于是她往前跨了几步,四处搜寻。
忽然,一只手拍了下?她的肩。
施渺瞬地回头?,望进一双含笑?的黑眸。
“你刚在哪里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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