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应声,一抹久违的熟悉身影映入眼帘。
黑西服裙装,披着驼色春季风衣,脚踩黑高跟,乌发及腰,肤白胜雪。
曲疏桐没有马上进去,隔着偌大的办公?室和桌后的男人对视了一会儿,才?在他起身过来的动作?中,淡淡扯了扯嘴角,关上门走过去。
卓枫才?走近两步,女人就直接朝他伸手,头一栽,缩入他怀中藏起来。
卓枫心头深深地一塌。
几天没见感觉她就瘦了,年?尾在纽约就很瘦,回来这几个月被他好不容易养回来一点点,去了十?天,又瘦回去了,藏在怀里一小片,好像随时像雪一样?要化开?了。
卓枫收紧了箍住她腰的手,掌心在她脑袋上揉了揉,揉了又揉。
曲疏桐也不觉累,在飞机上睡了长长一觉,这阵子睡眠严重不足,让她难得在机上能睡得着。
眼下心情也还行,没有那么坏,可是一看他,第一面第一眼,完全一句话都没有,就想?投入他怀抱。
卓枫永远是她觉得,是亲人的一个存在,她只有在他身边,在他怀里才?能真的把?笑意收起来,一句话都不用?说,就让他抱着她,让她颓废几分钟。
卓枫足足抱了她五分钟,后眼看时间也快下班了,就直接把?她带回了家。
曲疏桐到卧室洗了个澡,下楼时发现?卓枫在二层厨房里,下厨。
曲疏桐站在楼梯口远远看着,愣了半天。男人笔挺的背影在不算熟稔但也有条有理地清洗着蔬菜,仿佛他一直都是这个样?子,一日三餐习惯下厨。
可事实上,她从没见他下过厨,家里光厨师就有两个,擅长各地美食,尤粤菜做得最好,她吃不腻。
菲佣同她打招呼。声音传过去,卓枫从厨房里偏头,远远看出来。
隔半个二层大厅,曲疏桐一眼与?他对上眼,接着便下意识朝他的方向迈开?腿。
香江这个月份天气?不稳定,早晚下雨,时热时凉,她穿一袭及小腿的薄绒睡裙,垂坠感很好,地面上若隐若现?地露着她几个白皙脚趾头,肩上披着随意向后拨去的卷发,一身看着都香软香软的,动人而?慵懒。
到卓枫身边,曲疏桐从背后搂上去,脸埋在他背上,瓮声瓮气?地问他:“为什么做饭呀,让厨师来就好了嘛。”
其实不用?问她也知道,他在为她下厨。只是有些话藏不住。
卓枫:“闲来无事,今天回来得早。”
他没有说为她下厨,而?是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厨艺还不清楚,至少十?年?没动过了。一会儿小兔子试试毒,不行晚点我们去中银吃个宵夜,你?上次说喜欢的那家。”
曲疏桐失笑。
十?来天过去,她第一次笑。
卓枫几乎每天都会同她通电话,她声音都是枯木一般,沙哑无力的。
听到这,卓枫没忍住擦干了手,转过身把?她抱到身前去,拢在怀看他下厨。
他的厨艺很好,一会儿每道菜曲疏桐都尝了一口,都是她预想?中甚至有过之而?无不及的味道。
“好吃好吃。”她弯着眼睛说。
卓枫马上就给她添汤布菜,“那就行,哪个最好吃就多吃点。”
“全给你?吃掉,让卓先生没得吃。”
“那多好。”乐意之至。
曲疏桐真的说到做到,非常给面子,不止他给她夹到碗里的菜都扫个干净,连餐盘里的,六道菜都吃得七七八八,吃完小肚子都肉眼可见地圆滚了起来,还过去拿卓枫的手摸,说她怀胎三月了。
卓枫被逗乐,还低头亲了口她的小肚子,“真乖,那就好好长大吧,我们一家三口幸幸福福的。”
曲疏桐在家里的几个小时真的很舒服很放松,直到深夜,深水湾渐渐陷入万籁俱寂中,让她原本?被悲伤笼罩了十?天的大脑此刻又活跃起来。
凌晨三点,曲疏桐实在是睡不着,就悄无声息地起来了。
她以为卓枫睡着了不知道,踩着那张他为她铺的地毯,脚步放得很轻。
实际上,她第一天回来,卓枫比她还睡不着,怕的就是这种时刻。
只是看她身影出了房间,卓枫以为她只是睡不着想?起来走走,但是等了会儿,手机忽然收到了管家的电话。
“曲小姐开?了她的宾利走了。”
卓枫翻身起来,“去哪儿了?”
“不清楚,她说朋友睡不着约她出去走走。”管家有点惶恐,“她说您知道的,怎么您不知吗?”
卓枫三两下进衣帽间换了身衣服。
她约了人?全港她只有一个朋友,卜画。
要以前,他还真没有她的大明星的电话,如今有,还是几天前大明星忽然给他集团办公?室打电话,问曲疏桐去哪儿了,怎么有两天电话都关机,周三正?常来说她应该在上班吧。
彼时他才?有了她的电话。
其实卓枫傍晚时能感觉到她吃饭的时候太正?常了,正?常到有些反常,但也没想?过她会深夜独自出门。
凌晨三点,卓枫的电话让在睡眠中的卜画惊醒。
以为是骚扰电话,有点不开?心地拿起来,却发现?是上次卓枫给她的私人电话。
“喂?卓先生?”卜画一脸茫然。什么情况?夫妻吵架了吗大半夜找她。
卓枫进电梯,“你?好卜小姐,打扰了。你?约疏桐出去了?”
“啊?”卜画环顾自己四周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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