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无奈,任由她把自己上衣剥了,半挂在臂弯,露出一片白?净精壮的胸膛,群玉通红着脸乱摸一阵,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她只有一次经验,那回又喝醉了,整个人腾云驾雾晕晕乎乎的,根本不记得?是怎样一个流程。
魔界的植物生得?怪异又扎人,陆恒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感?,好整以暇看着她,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。
就没了?
他的眼神仿佛这么说。
群玉清了清嗓,从他身上稍稍离开,随后半垂着眼,看着坐靠在树下的男人。四下光线昏暗蒙昧,只见他衣衫半褪,洁净的神袍垫在身下,长发从冠中?散落,披散在胸前?虚掩着雪白?的肌肤,块垒分?明的肌肉染着淡淡血色,是被她刚才毫无章法的蹂|躏弄出来。
群玉深吸一口气,揉了揉滚烫的脸,矜傲道:
“我不是不会?,就是不想动了。既然来我魔界做我的入幕之宾,那就由你来伺候我吧,战神尊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