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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回古代搞刑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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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5章 别撩拨我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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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送信的驿吏便将信送到了墨山城驿站,驿站那边将信转送到客栈。

    伯景郁与庭渊正在屋里下棋。

    庭渊只会下五子棋,伯景郁也乐得陪着他玩。

    飓风在门外敲门,“殿下,霜风六百里加急的信到了。”

    伯景郁刚刚放下一枚棋子,对外面说:“拿进来。”

    飓风看着棋盘上摆得乱七八糟的棋子,都不知道两人这是在玩什么,他完全看不懂。

    将信呈上后,他站至一旁。

    庭渊看着棋盘上的棋子,在想自己下一颗放在哪里,好像怎么都赢不了。

    五子棋也能把把输,都输麻了……

    伯景郁好奇究竟是什么信息,得要霜风用六百里加急来送。

    打开之后,看了信的内容,气得他一手拍在了棋盘上。

    他朝伯景郁点了个头,就当作是打过招呼了。

    伯景郁正准备问候,被他突然这么一弄,给尴尬住了。

    哥舒道:“就当是平常访友,不必拘束,不必过于在意礼仪。”

    伯景郁出身帝王家,自幼注重礼仪,庭渊这般毫不在意礼仪,他是真的很别扭。

    哥舒对太医说:“许院判,你快给他瞧瞧,这病能不能治。”

    许院判对庭渊说:“公子请坐,由本官为你诊脉。”

    庭渊坐在了主座上,问:“哪只手?”

    许院判:“都要,公子看自己方便。”

    庭渊先伸出了左手,比较顺手。

    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许院判先摸了左边又摸了右边,诊完脉后的表情实在是算不上好。

    庭渊倒是无所谓,反正已经知道自己这个身体的情况,终有一死。

    哥舒见太医这模样,心中不免焦急。

    伯景郁比他还焦急,“可有得治?”

    许院判叹了一口气,“公子脉沉无力,可是时常身体乏力,易疲劳,精神不振?”

    庭渊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”

    许院判:“可有食欲不振,头晕、头痛、失眠,有时又昏昏欲睡难以清醒,四季手脚发凉,易冷易热,易生病?”

    庭渊依旧点头,心中倒是惊讶,这太医凭借脉象就能看出这么多,中医诚不我欺,他道:“都有。”

    许院判又叹了一口气,“公子时年几许?”

    庭渊:“虚岁十九。”

    哥舒和伯景郁都很着急。

    伯景郁催促:“他怎么了?有没有得治?”

    许院判道:“公子应该是身体气虚,阳气下陷,俗称虚劳症,通常是先天体弱,久病成疾,误治失治,劳烦过度,饮食不节等情况导致的,公子的情况格外严重,五脏六腑皆已受损,阳寿只怕不足十年。”

    庭渊倒是很平静,他早就知道了,“院判说的都对,所以是没得治了?”

    伯景郁也是讨厌这种有话不直接说,故作高深的模样,“你就说还有没有的治。”

    在伯景郁的眼里,能治就是能治,不能治就是不能治。

    太医的话也很委婉,他不想说明白,就是不想伤了庭渊的心,偏伯景郁非要追着问个清楚明白,倒也叫他为难。

    庭渊道:“王爷不用难为太医,我知道自己这身体是什么情况。”

    哥舒也听出太医的意思,看着自己这一根筋的外甥,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他们此行来西府就是为了查闻人政这个案子,若林玉郎真知道些什么,对他们来说非常地重要。

    林玉郎却不着急往下说,“县令大人,这个秘密够让你把我们埋一起了吗?”

    陈县令:“你接着说,我自然会埋你们!”

    伯景郁也道:“就算他不埋,我埋,你快说。”

    林玉郎看向伯景郁这边,他今夜早就注意到了伯景郁,偷尸时就看到伯景郁和他身边的随从,看两人一身劲装,穿着华丽,倒也不像是个普通人。

    如今此人又对闻人政的事情如此感兴趣,林玉郎虽不知道伯景郁的身份,但他也能看出,这人不是普通人。

    再者他身后所护之人,今夜的表现可实在是抢眼得很,若非他几次破局,案子根本查不到这一步,他和月娘明日有极大的可能顺利地出城。

    他们这一行又是三人,而三院出门巡查正好就是三人,因此他三人很可能是三院的人。

    林玉郎倒也不怪庭渊查清所有的一切,即便他真的和月娘出了城,想要保障自己的安全同时保护好月娘,几乎没有可能做到,月娘的目的达到了,他也没什么心愿。就走到这一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。

    他问伯景郁:“公子说话可算数?”

    伯景郁:“当然,本公子最不缺的就是钱。”

    林玉郎问:“公子可敢往下听?或许要同我一样被灭口,公子可惧?”

    伯景郁倒还没回答,陈县令先急了,“听你说完接下来的话,还有被灭口的风险?”

    林玉郎点头,也不想隐瞒,“我虽是个杀手,却也不想牵连无辜,县令大人,听下去确实可能被灭口。”

    陈县令赶忙摇头,“那我不听了,你莫要说与我。”

    身边一众衙役也纷纷摇头,不想听,他们可不想被灭口。

    若只是冤屈,听一听倒也无妨,可若是涉及性命,县令还是不想豁出自己的性命。

    林玉郎看向伯景郁,“即便是如此,公子仍要听?”

    伯景郁:“自然要听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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