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约在手,他们随时可以去申请抵押物所属权的变更,朝廷律法规则里没有划定期限。
但这老虎实在是过于黏人,庭渊心软,根本不能甩掉他。
晚上伯景郁想做点什么,都要掂量一下这小老虎。
庭渊问:“年后你有什么打算?”
杏儿和赤风他们赶来至少是二月底到三月中旬。
伯景郁:“你现在视线也恢复了,身体也比以前好了,我想在南府走走看看,粗略地看看这里的老百姓生活的情况,像我们在中州时那样。”
庭渊道:“可以呀,你年后反正也是要派手下的人四处查看,我们也到处看看,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很多东西只有亲眼所见,光靠别人说,靠奏折上寥寥几笔是很难体会到的。
“到时候就你我,惊风,再带上许昊,我们几个一起出行。”
许院判年纪大了到处行走不方便,许昊年纪小,医术一点都不差。
过了年三月份就有十六岁了。
伯景郁也是权衡之后,决定带上许昊。
庭渊对此没有意见。
南府的面积比西府要大得多。
府衙光明城距离南州有两千多里。
伯景郁主要将巡查的目的地放在了南府偏西北的方向,西南方向过去就是南州,他们到时候沿途边走边看就行。
正月初八,两辆马车在城北的城门外等待。
四人出了城直奔马车,算上赶车的侍卫,一行一共是八个人。
四个侍卫两个放哨,两个赶车。
许昊平日不爱与人说话,只对医书感兴趣,且他的记忆力极好,看过的东西几乎过目不忘。
他在医术上的造诣,已经快接近随行的其他几个太医。
马车颠簸的情况下,许昊依旧能看得进去书。
出城第三日,抵达距离光明城最近的一座城池——繁花城。
与此城相邻的城池叫锦簇,合起来是繁花锦簇,寓意这两座城池的百姓能够繁荣。
“先找一家客栈住下,然后我们再上城里逛逛如何?”伯景郁问庭渊。
在西州为了躲避刺杀,保护自身安全,无论走到哪里,都得老实待在官驿,从入西州到出西州来南府,两年的时间因为种种原因,一直闭门不出,庭渊都快感觉自己要生锈了。
“好哇。”庭渊也挺期待四处逛逛的。
既能了解南府的情况,又能散心长见识。
连着跑了三家客栈,客栈的人都说没有房间了。
到了第四家,没有上房,只有一般的房间,他们一共八个人,只有四间房,都得挤着住。
惊风和掌柜的打探:“这城里是有什么事情吗?怎么家家都没房间了。”
“你们不是来参加书法会的吗?”
他们以为颜渺在准备迎接册封,可这个时候册封仪式都开始了,颜渺还没有出现。
周烬站在祭台上念着词,即便没有礼册可以让他照着读,他也依旧记得非常清楚。
这样的典礼他举办了很多次,对典礼的庆词滚瓜烂熟。
庭渊和伯景郁站在台下听着。
随着时间推移,周烬终于说完了庆词。
看着台下的庭渊,恭敬道:“王妃,请上祭台受封,受印,受册宝。”
大家终于确认,被册封的人不是颜渺,而是庭渊。
这是他们胜国第一个男的王妃。
地下一阵窃窃私语。
周烬咳嗽了一声,提醒他们闭嘴。
庭渊与伯景郁对视一眼,伯景郁轻声道:“上去吧。”
胜国没有跪拜礼,除了祭拜天地神佛,都不用跪拜。
庭渊一步步走上台,站在祭台上,看着下方前来朝贺的人。
周烬身边共有三个宫女端着受封需要的东西,庭渊身边也有三个宫女,是等会儿要帮庭渊接东西。
“奉熙和帝谕,庭渊,年十九,品行高尚,德才兼备,颖悟绝伦,冠绝当代,举世无双,与齐天王伯景郁情投意合,互许终身,相约白首,二人情深意浓,乃天造地设,命定良人,遂破例为二人证婚,齐天王代吾遍巡六州不辞辛劳,吾心感激,待二人归京依储君之制完婚,先赐庭渊为齐天王夫,望二人携手同心,琴瑟调和,勿负吾心期许——大胜熙和四年十一月初七伯荣灏亲笔。”
熙和是伯荣灏的年号。
这道君谕当然不是君上所写,谕旨来的时候是空的,上面的内容是伯景郁写的,在伯景郁的眼里,庭渊是他的丈夫,君谕上他并未写王妃,而是写王夫。
伯景郁在京中日常代笔写君谕,写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手到擒来。
他在写的时候庭渊就觉得很肉麻,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大声宣读,简直让他羞耻心爆棚。
早知道这东西会被读出来,他当初就不该在伯景郁往谕旨上写东西的时候在一边看着,应该阻止他,让他收着点。
这又岂止是一道君谕,更是伯景郁的情书,伯景郁写时本就带着对庭渊的满腔爱意,若非君谕长度有限,格式也有限制,他还能写得更长,未能将满腔爱意书写于君谕上昭告天下,是他的遗憾。
“齐天王夫,请接君谕。”
在王妃和王夫之间,周烬纠结了一会儿,还是选择尊重伯景郁的意思,称呼庭渊——齐天王夫。
庭渊不是伯景郁的妻子,而是伯景郁的丈夫。
周烬将君谕送至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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