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景郁问:“哪里不一样?”
他感觉挺一样的,曹禺他们没有发现的问题,庭渊在看过卷宗之后,就迅速地让这个案子有了重大突破,锁定了凶手的位置,同时凶手也有了一个初步的雏形。
在他眼里,距离破案已经很接近了。
只要锁定符合庭渊推论的这个人,几乎就可以破案了。
庭渊认真斟酌了之后才与伯景郁说,“不同的点在于我们从前破的案件,都属于围绕着受害人的人际关系展开的案件,而眼前当下这个案件是社会性案件,凶手与被害人之间不存在直接或者是间接的联系,凶手的作案目标是在一定的条件下随机选择的,没有办法通过受害人的人际关系做切入点调查,所以我无法通过某一个疑点切入寻找凶手,这也是曹禺在这个案子上一直没有任何进展的原因。”
所以在这个案件上,庭渊才会如此小心谨慎。
如果案件程度有评级,从前的所有案件都属于是入门级别的开胃菜。
而这个案子的难易程度算得上中级。
“拜师后,他便是你的徒弟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你也得倾尽全力的教他武功。”伯景郁说。
庭渊:“我倒觉得也合适,遇安终日跟着你一起,他认杏儿做干娘,你迟早是干爹,做他师父再合适不过。”
两人都这般说了,赤风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,“好,我必将自己终生所学,全都交给遇安。”
念渊:“那我往后是不是该喊赤风哥哥为师父?”
伯景郁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