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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回古代搞刑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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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8章 人赃并获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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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伯景郁怀里,“没事儿,现在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。”

    伯景郁另一只手始终握着庭渊的手,“我会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别的办法能够减轻庭渊的痛苦,能做到的也就只有陪伴。

    正是有他的陪伴,庭渊此时的状况才没有那么糟糕。

    “没有你,我连十息都坚持不住。”

    伯景郁依旧心疼庭渊,“以后绝对不能再让你吃羊肉了。”

    出了这档子事,许院判也道:“以后你的饮食还是得让我先过目,很多热性的东西都不能吃,寒性的也不能吃。西南府有许多瓜果蔬菜,到时候我会把能吃的给你列一个单子,你照着单子吃。”

    “辛苦了,许院判。”

    许院判摇头:“这都是医者的本分。”

    医者救人,天经地义。

    何况庭渊对伯景郁这么重要。

    能够毫不犹豫地进木桶受这份罪,伯景郁的心思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不多时便有人将熬地药端来。

    左右两个碗互相倒了得有四五十次,没那么烫了许院判递给庭渊,“趁着这个温度喝下去。”

    现在是一个温热的状态,正好能入口。

    喝完一碗接着一碗,足足喝了四大碗,苦得庭渊最后一碗都咽不下去,一边喝一边呛住往外吐。

    这样子看着伯景郁揪心,“有蜜饯吗?”

    许院判拿了一颗蜜枣给庭渊。

    连喝四大碗,光是喝药就已经喝撑了。

    “可以出来了。”许院判说。

    伯景郁第一时间就将庭渊举出了桶外。

    接着自己从里头出来。

    许院判带着人朝外退,“快在这屋子里把身上擦干换干爽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伯景郁拿过一旁擦身子的布,上手脱庭渊的衣服。

    庭渊躲了一下,“再脱我里头就没衣服了。”

    伯景郁将擦身的布搭在庭渊的头上,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想这个,快换衣裳,你现在的脸上可是一点血色都没有,哪还能自己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慢一分就冷一分。

    说着他便上手脱了庭渊身上的衣服,“迟早都得赤/裸相见。”

    说着拿着布把他的身子擦干,将衣服给他穿好,完全不顾自己还是一身湿的情况下,拉着庭渊就往对面的屋子去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文浩捂住自己的后脑勺:“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有点。”

    他问:“娇娇怎么了?”

    庭渊:“现在生死不明。”

    文浩惊讶地看向庭渊:“这怎么可能?”

    惊讶过后,他的视线扫过所有人,终于确定,于娇儿是真的失踪了。

    突然他笑了,笑着指着所有人说:“不可能,不可能,一定是你们不想让我和她在一起,在演戏,一定是这样,一定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若他没有突然发疯,庭渊还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,可就是这一瞬,让庭渊察觉出了不对。

    他的悲伤太过表面,全是演的,人真正悲伤时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庭渊试探地将珠子举到他眼前,“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个珠子,你看看自己是否认识。”

    文浩看了又看,摇头:“从未见过。”

    可他看到这个珠子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,被庭渊捕捉到。

    庭渊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进屋后觉得屋里有些奇怪,现在他明白了,随后他再度试探,快速摸了一下文浩左边后脑。

    文浩吃痛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庭渊赶忙道:“不好意思,我是看你头发上沾了花瓶碎渣,想帮你拿下来。”

    其实碎渣根本不存在,只是他的试探。

    一个人若是从后面被砸,最痛的位置应该是后脑勺正后方,而不会是在耳后侧方,侧方这个位置只能是自己砸。

    之所以觉得不合理,是因为进门时落在地上的碎片全都偏向于左边而非中间,可若是自己砸晕自己,便刚好与碎片吻合。

    再者,一个人在家里遭遇袭击,当别人问他最近和谁结仇或者是谁最有可能报复他时,这个人应该很气愤并努力寻找嫌疑人,而文浩的反应却一反常态。

    会有这样的反应,只因他从一开始就知道,根本没有人砸他。

    庭渊:“有些不对劲啊,文画师。”

    文浩疑惑地看向庭渊,“哪里不对?”

    庭渊在屋里走了一圈,有意无意地将屋内的环境物品全都扫视了一圈,“你这屋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将你打晕不是为了财物,你又说自己近期没有与人发生冲突,那难不成是鬼打了你吗?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,其他人纷纷觉得庭渊说得有道理。

    伯景郁不擅长搞这些推理,索性抱臂站在一旁看着庭渊。

    庭渊对上他的视线,随后很快转移,指了指外面的大门,“方才我们进来时注意到你家大门半掩,你说要真有人从后面砸了你的头,袭击者走的时候既然要关门,为什么不把门彻底关上,反而要留下一条缝。”

    县令也觉得不对劲,像个复读机一样问:“是啊,为何多此一举?”

    庭渊看向文浩:“文画师,你觉得这是为何?”

    文浩垂眸不敢与庭渊对视:“我怎么知道是为何?”

    庭渊又道:“于情于理都说不通,我实在是想不到旁人有什么理由袭击你。”

    文浩:“或许是有人看我不顺眼,所以躲在我家里袭击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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