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跳过了小公子?”
“周家这般大户人家,婚礼不按照礼制来,岂不受人嗤笑?即便再不合,也不该在婚礼上下人面子吧。”
刑捕就是当地人,周家是积水城数一数二的富户,这事儿说实话站在一个看客的角度来说,真的是个笑话。
沈溪兰有些尴尬。
庭渊问:“莫不是其中另有隐情?”
沈溪兰道:“不是小公子不想做少东家的侍郎,是少东家和少东家母族不想让小公子做侍郎。”
“为何?”伯景郁不解,“明知弟弟在世的情况下,由母族的表弟来做侍郎,那不是打了亲弟弟的脸,继夫人再如何出身低微,也是正室夫人,明媒正娶婚书为契约娶进来的。”
“这事情说来复杂。”沈溪兰叹了一声。
“便是再复杂,你今日也得把这些话都说清楚。”
他看向周晓鸥,“这么大个事在你眼里都不算事?”
都沟通这么久了,周晓鸥愣是没把这事儿说出来。
即便再不把继夫人和小公子放在眼里,也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还不把人放在眼里吧。
沈溪兰看他们执意要知道,也就不能不说了,“继夫人出身卑微,这城中富户之间也是有圈子的,继夫人和小公子一直不被圈内的人认可,少东家母族势大,与圈内众家族交好,即便她是老爷明媒正娶进来的继室,圈内也只认先夫人,继夫人至今还没有管家权,空有继夫人的名头,在圈内众人眼中,她与妾室别无二致。”
这个世界本来就存在非常严重的阶级,再就是看重出身,尤其是男婚女嫁,最重出身。
“少东家母族那边认为他们这样的地位,小公子这种出身的人做少东家的侍郎,丢了他们的面子,所以才安排自家族中出色的晚辈做少东家的侍郎。”
大白话说就是瞧不上继夫人,也瞧不上小公子,觉得他们不配。
庭渊直摇头:“小公子和继夫人也会出席婚礼,婚礼上大家发现侍郎是先夫人娘家的人,继夫人和小公子往后要怎么做人?”
伯景郁刚才也说了,按照礼制只有亲弟弟死了或者是没有亲弟弟,亲弟弟行动不便才能从父族母族找年纪小的做侍郎,显然周少衍的情况不符合以上的条件,直接逾礼,岂不是昭告所有人,这娘俩不配,不被认可,屁都不是。
那不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跳起来甩娘俩巴掌吗?
再者,亲弟弟明明在世,却选了母族的弟弟,不就是在咒亲弟弟?
谁不要脸面。
原本就内宅争斗,现在直接拉到明面上,从周家婚礼这个架势来说,几乎是全城的人都知道了。
这不是直接让这娘俩社会性死亡吗?往后提起周顾两家的姻缘,这娘俩不久被钉在耻辱柱上了。
这还能不恨?
杏儿听完,有些心疼继夫人了小公子,“说实话要换做是我被人这么对待,我可能会发疯把他们都杀了,这简直是对人格的羞辱,竟然还能让婚礼正常举行?举行个屁啊——”
“出身又不是继夫人自己能够决定的,既然嫌弃出身,从一开始就不该让对方进门啊,进了门又跟防贼一样,啥都不给人家,光给一个名头,府上这些人多多少少瞧不起这母子俩也就算了,在这种重要场合还给人家搞出这种事情,这和在别人灵堂上欢声笑语淫歌艳舞有什么区别?”
庭渊也很疑惑,“你家老爷子就没有半点表示,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吗?”
一声声求饶声在这群人中此起彼伏。
霜风笑问:“诸位何罪之有?”
他这一笑,众人心中更是惊惧。
而他身后的这些中州官员,个个心里忐忑万分。
沈塬看着这院子里的官员,心中怒火燃烧,忙与霜风说道:“王爷,对此我真是毫不知情,请王爷明鉴。”
一众官员纷纷效仿。
霜风轻抬眼皮,“诸位何必如此惊慌。”
沈塬忙低头弯腰,恭敬十足,“请王爷明示,这些官员做了什么。”
霜风:“做了什么你该问他们,而不是问本王。”
沈塬忙道:“请王爷恕罪。”
转而怒视院中众人,“你们做了什么!”
院内的官员无人应答。
沈塬:“一个个都是哑巴吗?”
依旧无人敢应声。
沈塬此时后背凉飕飕的。
惊风点名司户署长,“陆司署,昨夜你一锤定音,怎么今日一句话都不说。”
陆生年跪趴在地,不敢言语。
霜风:“昨夜诸位不是都很能说,今日怎么就成了哑巴。”
沈塬朝他们怒道:“还没有人肯说吗?”
惊风看着众人,“尔等不会认为一句话不说,就会平安无事吧?”
沈塬看向霜风,有他在,还轮不到自己来发号施令。
霜风:“留条命接受审判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沈塬心里狠狠地跳了一下,随后与身后主管刑司的官员说道:“全都押入大牢。”
“是。”
刑司州同于廷州领下命令,差人将这些人全都捆起来押入大牢,严刑伺候。
这些官员全都是数万人的科举里考出来的,都不是傻子,怎会不知这是发生了什么。
闻人政一案,这些官员多少都知道一些情况,一封闻人政的密信便能一举抓获户司三十六名官员,仅仅是一封内容都没公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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