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如今主动权还在自己的手上,好好地俘获伯景郁的心,让他消气。
他这般主动,伯景郁很快就招架不住,反客为主,一手扣住庭渊的后脑勺,一手将他用力往上一托。
庭渊也乐得配合,挂在了他的腰上。
一托一扣一勾,两个人都很满意。
明知道这就是庭渊在使美人计,可他就是过不了这一关,抵抗不了庭渊的诱/惑和勾/引。
亲够了,伯景郁的气没消,但是人冷静下来了。
伯景郁想把庭渊放下。
庭渊不乐意,黏着他:“亲完就要卸磨杀驴吗?”
“对。”伯景郁冷酷地说。
庭渊亲昵地蹭了蹭伯景郁:“别不要我,我可以献身的。”
伯景郁被逗笑了,“你呀,我就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庭渊:“我不也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,你就说我让你爽了没?”
“爽了。”心情确实无比地舒爽。
庭渊贴近了伯景郁的耳边说:“人都被你哼哼唧唧那么多次了,别做拔/吊无情的渣男。”
伯景郁:“……”
惊风也很纳闷:“就是按照你的要求,让侍卫带话回去的。”
伯景郁:“公文处理完了,我想你今晚可能不回去,所以过来看看你这边的情况。”
而此时远在官驿的霜风打了个喷嚏,继续批改公文。
疾风说:“这边天这么热,按理说你不会受风寒,怎么打喷嚏了。”
霜风摇头:“可能有人骂我吧。”
疾风笑了笑。
庭渊:“那倒还不至于不回去,我就是想着看到账本之后再回去,这个案子又没有限时破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