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天亮就好了,我们已经派人去通知王爷,往城内调兵,天亮之前援军就会到,务必在天亮之前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好,不必担心我们,我的箭术不比你们,但也不至于太差。”
疾风:“我不能多留,但我会叮嘱他们,尽可能地保护好你们。”
随后疾风立刻带人离开,前往城门迎接大军入城。
杏儿回房拿了弓箭,与平安说:“我跟你待在一起,放心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下一瞬间他便被人割破了喉咙,割破他喉咙的人就是江迷山的手下。
鲜血飞溅出来,喷在了庭渊的脸上。
庭渊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血红,落在自己脸上的血就像硫酸一样,在腐蚀着自己的皮肤,火辣辣地疼。
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,庭渊刚反应过来,飓风就一枪将杀人的衙役贯穿钉在了庭渊身后的柱子上。
衙役两脚离地至少半米高,整个人都被枪贯穿,血顺着枪柄流到了地面上。
顿时厅堂内的人方寸大乱。
惊风将庭渊挡至身后。
飓风反应过来时,被他钉在墙上的人已经死了,没能留下活口。
江迷山也被这场面吓到了,说不出是手下的衙役杀宋诗杰吓人,还是飓风用枪直接贯穿了杀人的衙役将他钉在柱子上更吓人。
庭渊赶忙上前用手捂住宋诗杰被割开的喉咙,试图阻止血液流出,“快找郎中。”
赤风摇头:“没救了,他的喉咙已经被割断了。”
话音刚落,宋诗杰就断了气。
鲜血还在不断地涌出。
庭渊感觉血液沾染过的地方都在灼伤着他。
宋诗杰的脸上有不甘,有悔恨,也有惊愕。
庭渊看着自己满手鲜血,和地上死不瞑目的宋诗杰,心内有些茫然。
他看向江迷山的眼神冰冷。
此时惊风几人的视线也都落在了江迷山的身上。
江迷山后退了好几步,一屁股蹲在了椅子上,心中也被深深震撼。
江迷山手下的衙役也都愣在了原地,没作出任何反应。
庭渊从地上起来,仔细地回想着刚刚的那一幕,到底这人为什么要杀了宋诗杰。
这背后到底还有什么隐情?敢当面杀人。
庭渊有一个特点,就是越大的事情发生,他越能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,迅速地吩咐道:“马上去调人将衙门封锁,任何人不得离开,把宋家人保护起来,再派人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知王爷,让他速来衙门。”
赤风到:“我这就去宋家。”
飓风拔下自己的枪,尸体随之落地,他道:“剩下的我来安排,惊风,这里交给你。”
此处没有课本,庭渊也不可能现编,而最好的教学就是实践,在实践中能够让他们快速地成长起来。
同时也能给曹禺留一些时间反映,让他和自己的下属都能从自己的破案思路中受益,以后说不定能也能惠及他人。
伯景郁想了又想,有些不确定地说:“死者都没有呼救,可能失去了呼救的能力,也可能是凶手让他们感受不到任何危险。”
庭渊看着伯景郁,心说不愧是我看中的人,就是聪明呀。
对上庭渊视线,伯景郁非常疑惑,“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庭渊摇头,“没有,你说得很对。”
伯景郁安安庆幸,还好自己没有说错,他问庭渊:“你更倾向于哪种?”
“第二种,凶手让死者感受不到危险。”庭渊说道。
杏儿单手撑头思考,“什么样的人会让受害人感受不到危险呢?”
伯景郁:“步履蹒跚的老人,半大不大的小孩,身体有缺陷的残疾人。”
庭渊点了点头,“还有女性。”只不过这个女性要加上引号。
伯景郁猛地看向庭渊,觉得不可思议,“可是凶手是男性,女性哪有精/液。”
庭渊轻轻摇头,示意他莫要激动,“凶手当然可能是女性,受害人可以伪装成男性,凶手为什么不可能伪装成女性?”
“女性是最不容易让女性提高警惕的,因为女性极少会有杀伤力,施暴者往往以男性居多,男性在力量上有绝对的优势,女性由于身体构造,先天力量便不足于男性,九成以上暴力事件的施暴者都是男性,女性在社会群体中永远是弱势,所以一个女性出现在另一个女性身边,如果不是本身看起来就疯疯癫癫不正常或者是手持凶器,都不会引起同为女子的受害者的戒备心。”
在女性心中,同性是不会给自己造成伤害的,能够对自己造成伤害的,只有男性。
走在陌生狭小的巷子里,如果身后跟着的是自己不认识的男人,任何一名女性都会提高警惕。可若是身后跟着的是女人,女性往往不会有什么危险意识。
这是社会族群中的自然现象,本能地就会对同为女子的人放下戒备心。
“在此之前我们的目光都放在男性的身上,从未想过女性也有可能。”
庭渊道:“凶手仍是男性,只不过可能以女性的装扮示人。其中十来岁的男子或者是上了年纪的老人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庭渊也不能把话说得这么满,凶手一定是男扮女装。
但是从实际情况来看,这的确是最有可能的一种推测。
庭渊又说:“这个凶手本身的身高应该不会太高,六尺八以内。”
六尺八有一米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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