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。”
“那就是喜欢。”伯景郁将哨子递给他,“拿着,以后若再走丢了,你就吹哨子,我总能找到你。”
庭渊看着手里的哨子,再看伯景郁认真的模样,问他:“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给?”
伯景郁一愣,随即说道:“我有的我尽力,没有的也可以帮你找,但你要王位要兵权要高官俸禄我给不了。”
闻言庭渊轻笑。
伯景郁有些不明所以,他明明说得很认真,庭渊为什么要笑,“你不信?”
庭渊道:“我信。”
正是因为相信,他才会觉得开心。
他道:“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。”
伯景郁:“啊?”
伯景郁不明白他这怎么又和托付终身扯上了关系,庭渊的思维跳跃太大,他跟不上了。
庭渊解释道:“你具备了一个完美伴侣的所有条件。”
伯景郁还是不懂:“什么?”
“诚实,尊重,善良,体贴,有责任感,温柔,理性,细心,最重要的一点是你只对在乎的人好,不是一个中央空调。还有加分项:有钱,有权,身材好,颜值高。我想任何人都无法拒绝你这样的人成为伴侣。”
庭渊的话伯景郁大部分都听懂了,可是那个中央空调是什么他不明白。
问道:“什么是中央空调?”
庭渊一噎,随即解释道:“中央空调就是平等地对每一个人好,就好比你的喜欢的人不仅对你一个人好,你对他来说不是特别的那一个。”
伯景郁带入了一下,有些心梗:“那怎么可以,喜欢一个人会把自己所有认为是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,自然也希望对方的眼里只有我。”
“对啊,在生活中当然是中央空调越多越好,可恋爱中我绝不会找一个中央空调。”庭渊十分认真地说。
伯景郁恍悟:“我懂了,你想要找一个只属于你自己的空调。”
庭渊:“……”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,我要找的是个人,不是空调,不过意思终归是没错的。
拒绝和中央空调谈恋爱。
伯景郁终于悟出了庭渊刚才的话,“你是说我不是一个中央空调,然后你又想找一个属于自己的空调,我对你又好,那四舍五入你要找的不就是我?”
伯景郁惊讶地看向庭渊,指着自己:“你喜欢的是我啊?”
“你有病吧?”庭渊直接原地起跳:“你可真是个大聪明,四舍五入是这么舍的吗?”
“你真是个逻辑鬼才……”
庭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快一步闪身进屋,把伯景郁关在了门外。
伯景郁一脸懵逼,他再快一步,就要被夹在门缝里的。
“这就是吃闭门羹了?”
站在门外,回想庭渊刚才原地反击,那个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慌乱,有种被戳中心事的样子,也有点不知所措。
陈县令便也不拐弯抹角,“你家长女可在家中?”
于府的主人一愣,“不在,她是农神女,今夜理应在神殿过夜。”
不知是父亲的直觉还是什么,他下意识问:“莫不是我家娇儿出了什么事?”
他这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
这于娇儿不在府中,也不在农神殿,怕是真出了什么事。
农神祭祀入夜街上不许有行人,若不出意外,连尸体都不见的农神女,怕就是这于娇儿。
一时间让人觉得惊悚万分。
陈县令也不好隐瞒,“你家长女并非此次农神祭祀巡街的农神女,十日前她的位置便已经备选农神女顶上了,今夜有人来衙门报案,说是有一位农神女被人杀害,我到时尸体已经不见了,农神殿里也没见到你的女儿,根据描述,有人说死在街上的农神女可能是你家长女于娇儿。”
于父险些向后倒去,得亏身后的仆人将他扶住。
缓过来他道:“快去把春樱那丫头找过来,我要好好问一问她,娇儿到底干什么去了。”
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名叫春樱的丫头便被带了过来。
看着正厅如此多的生面孔,春樱有些胆怯。
于父厉声问:“春樱,你老实说,娇儿究竟做什么去了?”
春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“老爷莫不是忘记了,姑娘被选中农神女,今夜应是在农神殿中。”
于父气急,又担忧女儿的安全,提高了音量,“农神殿并无她,说,她到底干什么去了!”
庭渊见于父说不到点子上,便道:“春樱姑娘,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,这很可能关系到你家小姐的生死。”
春樱一听这话,也不敢隐瞒了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急忙磕头认错:“姑娘,姑娘她与文画师私奔了。”
于父差点又晕过去,如平地起惊雷般震怒,“你说什么!!!”
春樱的头始终不敢抬起,已经被吓哭了,眼泪落在地上,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,“姑娘,姑娘带走了所有的首饰,说明日要与文画师私奔,他不喜欢周秀才。”
于府在当地算得上是有名的富户,可惜他们家有钱却没有地位,因此才会连着两年让于娇儿去做农神女,提高于娇儿的地位,为她说上一门好亲事,从此于家的地位便能随着姑爷一路水涨船高。
于府找人牵线搭桥,最终选中了刚中秀才的周嘉然,此子祖上做过高官,虽没落根基却还在。
只是谁都没想到,前不久于娇儿与闺中密友出门去郊外寺庙礼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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