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堤坝塌方淹过的几座城池,疫病特别严重,现在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活人。
人心隔着肚皮,想什么不说出来,对方怎么可能时时知道你的心思。
隔日呼延謦如风上门来接呼延謦如声回去,顺便带了请帖过来,邀请他们去参加呼延謦如声的订婚宴。
呼延南音收下了请帖。
给了请帖,自然是要去的。
子缎家和呼延謦家的订婚宴,羌昃部落各大家族自然是都要到场的。
还有与他们关系好的其他家族必然也要到。
这些家族里面,大多数都是梅花会的成员,以及本地的一些重要官员。
他们过去看上一看,心中倒也能够知道,有哪些人明面上与这些家族勾连。
伯景郁如今对外的身份是碧落城萧家的公子,出发前他就给萧家送去了音讯,身份上自然是瞧不出一丁点的破绽。
庭渊的身份并不要紧。
现在给他的封妃旨意还未昭告天下,他不论是什么身份都没问题。
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名字,这世间叫庭渊的也不在少数。
呼延南音从库房里挑了两株珊瑚作为贺礼,与伯景郁庭渊一同赴宴。
请柬上清楚写了庭渊和伯景郁的名字,他们即便是不想去,那也是不行的。
安明城内格外地热闹。
各大家族纷纷前来参加订婚宴,迎接宾客的队伍在城中主要道路上都铺满了红绸。
呼延謦家族的大门也打开了。
上次来呼延謦家,不过是三日前的事情,仅过去了三日,呼延謦家内里就完全大变样了。
张灯结彩,好不喜庆。
若是呼延謦如声所嫁之人,是她心仪之人,这样的排场,都不敢想她会有多开心。
可惜这样的排场之下是她流不干的眼泪,和无尽的悲伤。
呼延南音到了门口,将自己的请柬递上去。
门口查验的守卫接过,看了之后大声道:“呼延工会会长呼延南音携友人萧羽庭渊到——”
一时间周围的视线纷纷朝他们看过来。
伯景郁微微与庭渊拉近了距离,让他别害怕。
呼延南音有些无语,脸瞬间垮了,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别人进门都没有通报,怎么就专门通报了他的身份。
这不是故意让人注意他们,让他立于众矢之地。
今日到场的西州各大贵族,其中有部分与他们呼延工会没有冲突,甚至有往来。
还有一部分是亲南部叛军的,这部分人将他们呼延工会看作眼中钉肉中刺。
呼延南音很难不多想,这场婚宴于他来说,会是一场鸿门宴。
门口的守卫说:“还请南音会长莫要见怪,这是代族长额外吩咐的,您是今日的贵客。”
“问什么你们答什么,谁要是啰嗦一句,等着掌嘴。”
这椅子实木精雕,岂是能够随意挪动的,别人得要两只手才能搬动,伯景郁一只手就能拎起来。
这巴掌要是落在脸上,还得把头扇飞。
眼前这人冷着脸,看着是真的不好惹。众人忙不迭地点头。
伯景郁对他们的表现得非常满意,和庭渊邀功——看吧,对付他们,就不能给好脸色。
庭渊没回应他,而是看向了四公子,“江四公子,你喜欢顾五姑娘这事,是真是假?”
“是真是假重要吗?”江四公子反问,“反正她是要嫁给少衍哥哥的人。”
庭渊道:“当然重要,还请四公子如实作答。”
“我确实喜欢她。”江四公子坦荡承认,“可我不会因此杀害少衍哥哥。”
“周少衍并未发现自己贴身的玉佩不见了,是你提醒了他玉佩不见了,他才返回房间寻找自己的玉佩。”
“这只是巧合。”江四公子望着庭渊说,“这真的只是巧合,我已经解释过了,这玉佩对于少衍哥哥很重要,我看到他身上没带玉佩,提醒了他,仅此而已,没有任何的阴谋,至于他回房之后会遇害,真的与我无关。”
江四公子极力地解释,他怕自己解释不清,这个锅就要落到自己的头上了。
江四公子看庭渊依旧是一种审视怀疑的眼神看着他,心凉了半截,“大人,你要是真觉得是我干的,那你直接捆了我吧,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江哲道:“少衍与我们二房关系最亲近,我们是最不可能朝他下手的,还请他人明察,还我和我儿一个清白。”
伯景郁看着眼前的江四公子,感觉他是真的被冤枉的。
庭渊没给出任何的表示。
江四公子说:“我真的没有理由杀少衍哥哥,我是喜欢顾家五姑娘不假,可她又不喜欢我,他喜欢的是二哥哥。”
四公子无奈地说:“我早就知道她不喜欢我,早就放下了,根本没想过别的,顾五姑娘和少衍哥哥的婚约本就是一场交易,他们这你情我愿的事情,即便我杀了少衍哥哥,顾五姑娘也轮不到我的头上,那不还有二哥哥在前头,你说我杀他做啥,况且少衍哥哥和我关系好,他还要带我赚大钱。大叔三叔都防着他,不服他,我很服啊,我只要钱。”
江二公子江城海连忙撇清关系,“顾五姑娘喜欢我这事儿我先声明,事先我一点都不知情。”
江哲道:“少衍的死与我家无关,他们两家有没有关系我可说不好,我们家和少衍的关系很近,他们两家一直不服少衍。少衍如今有江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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