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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回古代搞刑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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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9章 王爷明鉴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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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为首晒得黢黑的男人用色气的眼神上下地将庭渊打量了一番,对着庭渊吹了声口哨,“呦,这是谁家娇养的玉鸟跑出来了,你要去哪里,告诉哥哥。”

    其他人哄笑。“求王爷开恩。”

    伯景郁与庭渊对视一眼,是真的被这个场面给气笑了。

    这些人不敢抬头,还以为伯景郁是冷笑。

    伯景郁的手在桌角握紧又松开,压制住了心里的怒气后,语气平静地说:“好,好极了,一个县,几十名官员,一个干净的都没有,你们还真是朝廷养出来的好官员!”

    他若是发火,大家可能没那么怕,偏是他这种不发作让人捉摸不透的时候,才让人心中更恐惧。

    伯景郁对惊风说:“给诸位大人上纸笔,本王倒要看看,他们都干出了什么事儿。”

    惊风立刻差人去找纸笔。

    这一屋子官员,他们还真难说短时间内找到这么多笔墨给他们用的。

    不多时,欧阳秋率先写好了自己的认罪书,足足写了三页。

    伯景郁从头看到尾,转递给庭渊,“你看看,这就是朝廷养出来的官员。”

    庭渊接过,这上面的罪行,倒是写得清楚,贪污,受贿,纵容家属为非作歹,结交官员豪绅,买卖官职,行贿,只有想不到的,没有他不敢干的。

    伯景郁说:“你这么能干,不如你来做齐天王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臣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什么不敢的呀,让你做君上好不好呀。”

    而后其他的官员也是相继将自己干的事情写得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彼此之间还能有所印证,即便是少那么一两条,就手里这些,也够他们砍头的。

    不过伯景郁现在有新的思路了,“诸位都是南州的官员,南州之兴,兴在诸位,脑袋掉了碗大个疤,倒是便宜了你们,即日起,诸位大人便携家眷去南州大营种树去吧,族亲三代内禁止参加科举,经商。你们的罪孽,由你们的双手来承担。”转而他给伯景郁引荐了一个小童,今年只有十四岁,却是家族医术内试的头筹,假以时日必成大器。

    许院判想将这个孩子带在身边教习医术,将来说不准能入太医院,接替他的位置。

    太医院的任职方式与朝廷官员还有一定的区别,是有内推的名额在的。

    一种是通过太医院的考试入院,还有一种就是太医门的学生或者是徒弟,水平足够之后,内推入院,与其他弟子一同参与院内的考试,水平过关,留下任职。

    许院判的父亲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将他内推进太医院,而他又在内院的考试中拔得头筹,以此得到君王的重用。

    医术多为师傅教徒弟,也不乏徒弟精通药理自创,因此太医院多年来一直是广招贤才。

    伯景郁对此倒是没有多大的意见,许院判既然能够推举,就说明这人一定是有水平的,他道:“我相信许院判的眼光,你说好,那必然是好,只要他不多事不多嘴就行。”

    就怕这半路加进来的人,怀有异心。

    许院判道:“我会对他严加看管,只教医术,旁的一概不让他涉足。”

    身边多加这么一个小童,倒也能够替许院判减轻一些负担,许院判是带出来的太医里面医术最好的,庭渊的身体伯景郁又不放心外人,以至于许院判跟着他们东奔西跑。

    若是这个小童能够为许院判分担一些压力,倒也能让许院判喘口气。

    伯景郁:“如此便没有什么顾虑了。”

    许院判先行离去,飓风留下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他跟在许院判的身边,先后见到了定平县的县令游冒泽,西州的知州闫集,与他们的交谈中倒也有些发现。

    飓风从自己的怀中取出十万两银票递给伯景郁,“王爷,这是我从定平县的县令那里敲诈来的。”

    伯景郁原本是要接这银票的,他一说敲诈,伯景郁伸出的手都僵住了,“敲诈?”

    “算是吧。”

    飓风将当日的情形给伯景郁复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伯景郁听得火噌地一下就起来了,“区一个县令,随手就拿十万两给他自己赎命,他还真看得起自己。”

    庭渊伸手拿过银票,一张一张地看。

    伯景郁不明白他看什么,“难不成你怀疑这银票有假?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,我是看银票上的印记,都是哪家钱庄发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伯景郁坐到庭渊身边,跟着他一起看。

    一共十张,全都是一家钱庄发出的。

    上面的落款是:聚财钱庄。

    庭渊笑着说:“这钱庄的东家还挺爱钱。”

    伯景郁:“不爱钱能开钱庄吗?”

    他与赤风说:“去把呼延南音叫过来,让他带一个管钱的账房先生过来。”

    呼延南音的工会在西州一年进进出出上亿的银票,总归是对西州的各大钱庄有了解,打听一下这聚财钱庄,说不定能够查到些有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庭渊提醒伯景郁:“还记得宝来钱庄吗?”

    伯景郁:“你是怀疑聚财钱庄和宝来钱庄一样,都是官员用来存钱赚钱的?”

    “就看这聚财钱庄背后的东家是谁了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呼延南音就带人来了。

    账房的先生拿了银票看后与他们说:“这银票确实是聚财钱庄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钱庄是个什么来头?”伯景郁问。

    账房先生说:“具体不是特别清楚,背后的大东家从来不露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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