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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回古代搞刑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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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1章 无法弥补(第4/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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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为什么要掐着庭渊的脖子不放。

    比起庭渊不搭理他,他差点掐死庭渊,才让他更难受。

    昨夜他就不该去找庭渊。

    惊风在外头干着急,其他人也找了过来。

    所有人现在都是一脸懵逼,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他们都知道,伯景郁肯定是不想杀庭渊的。

    平日里庭渊咳嗽一声,伯景郁都得关心几句,怎么可能朝他下手。

    伯景郁回想着梦里的一幕幕,到底是为什么……

    想了很久很久,一遍遍地回想,然后他想明白了。

    因为嫉妒,因为庭渊在梦里,把笑容都给了身边那个他看不清的人,却要凶狠地掐死自己。

    因为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庭渊。

    他对庭渊不是没有感情,他不是不喜欢庭渊,而是非常喜欢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中,他被庭渊身上独特的气质吸引,两人朝夕共处,庭渊虽然不是一个特别出色的人,可他的眼睛就像长在庭渊的身上了一样。

    或许一开始他关心庭渊是因为责任,后来就渐渐地不是了,庭渊在查案时整个人都散发着光芒,认真起来的样子很吸引人。

    所以他会在意庭渊到底喜不喜欢他,庭渊说不喜欢,他会难过。

    其实心里是喜欢的,只是他自己没察觉出来。

    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庭渊的。

    可喜欢一个人,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和他靠近,他想靠近庭渊,想与他多相处,想让庭渊的眼里只有他。

    愿意为他学糕点,不想他与呼延南音走太近,看到他与呼延南音走得太近嫉妒其实是在吃醋。

    会默默地记下庭渊的喜好,看不得任何人不尊重他。

   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自己的脑子里都是庭渊。

    有时候他真的很气人,可有时候他又很好。

    他喜欢庭渊的固执,愿意妥协,也都是因为喜欢。

    梦里,庭渊掐着他的脖子,梦外,其实他与庭渊的身份对调了,他以为自己是庭渊,而被掐的是自己。

    他难以接受梦里的庭渊掐着自己的脖子想要他死。

    更难接受梦外他自己差点掐死庭渊。

    伯景郁蹲下捂住自己的脸,“我到底干了什么,差点亲手掐死了他……”

    他要怎么告诉庭渊,我想掐死你,其实是因为我太喜欢你,分不清梦与现实,所以差点掐死你。

    这个理由任谁听了都无法接受……

    庭渊还有喜欢的人,在原来的世界等他。

    他们互相喜欢。

    自己的喜欢对庭渊来说反倒是负担。

    怪不得他那么想知道庭渊喜欢的人是谁,想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    原来,一切早就有迹可循。

    伯景郁觉得自己非常可笑。

    想到庭渊昨夜想要与他拉开距离,这一刻,他明白了。

    或许庭渊是察觉到了什么,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,会以各种各样的借口去靠近他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不喜欢庭渊,所以心安理得地抱着他,心安理得地和他躺在一起。

    却给庭渊造成了负担。

    确实是祸害了庭渊的名声。

    即便庭渊喜欢的人不在这里,可一个人对爱情忠贞,又怎么会再与旁人搞暧昧。

    他倚着庭渊的布局,反手便将脏水泼到了庭渊的身上。

    原是证据实据,如今到了他的嘴里,也都是想冤枉他的。

    从登堂到如今不过几个时辰,他身上这桩子丑事不过刚刚结束,转念就能想到这么个法子给自己脱罪,脑子还是好使的。

    伯景郁倒是相信庭渊,他敢这么干,必然是有兜底的手段在等着陈汉州。

    可旁人不了解庭渊,也都是些个依照流程循规蹈矩办事的官员,庭渊开堂审案确实没有按照正常的流程来走,如今被陈汉州拿了空出,反将一军,倒让他们担忧,真被陈汉州钻了这个空子逃脱了制裁,一切都是白忙活。

    庭渊看到陈汉州这张脸,便想起了贾秀荣甩他巴掌时的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“你怎知我手里没有实据呢?”庭渊对身边人说:“将证物呈上来。”

    一人用盖着红布的托盘证物呈上来。

    庭渊伸手接过,这个小匣子是屋内原封不动拿过来的。

    庭渊高高举起,“陈汉州,你真以为我手里没证据吗?”

    “这东西一定是别人放进我屋里的,上面又没写我的名字,你如何能够证明这是我的,即便是写了我的名字,也不一定就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庭渊问蓝启深,“你们厮混的小院一共有几把钥匙,分别在谁的手里?”

    “一共就两把,一把在我的手里,一把在陈汉州的手里。”

    蓝启深先前不愿意说,是他不想暴露了自己和陈汉州厮混的事实,如今已经暴露了,便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。

    听着方才这高堂上审案的官员所说罪名,陈汉州疑似是城南人人痛恨的采花大盗,到了这个地步,他若是还帮着陈汉州说话,那才真是瞎了眼。

    只要能把自己撇出去,他什么都愿意说。

    原本二人也不过是一起厮混,并无什么真情实感。

    陈汉州说拿他来取悦的东西,他也不过是把陈汉州当作能让自己愉悦的工具。

    对于他来说,陈汉州与夜戏坊里头的那些人没有什么大的区别,不过都是些胯下之物,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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