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次日用完早饭,二人步行出城。
哥舒带着伯景郁,想叫他沿着这田间地头,看看百姓们日常播种,让他自己问问百姓的收成,日子过得到底好不好。
一路行至书院,已经到了晌午。
从居安城到希望书院十里地,山下开荒的农田不少。
伯景郁注意到很多孩子在地里头耕种,问哥舒:“舅父,这些孩子不是应该在学院读书吗?”
哥舒:“你自己去问。”
伯景郁走上田埂,走向这些孩子,前头带头的是一个老翁。
哥舒远远地看着,他希望能够通过自己今日的教导,让伯景郁心中能有更多的感触,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民生。
过了一会儿伯景郁从田里回来。
哥舒问他:“有答案了?”
伯景郁点头:“有了。”从踏入警校的那一刻,就注定了他这一生都会成为一名拥护律法的执法者,虽然来到了这个世界,可于他来说,与下班无异,上班执法下班违法自然他也做不到。
庭渊:“我会用律法作武器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,而非藐视律法。”
伯景郁问他:“那你被这小屁孩推倒,你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了吗?”
庭渊:“这于我来说不过是个小伤,若是成年人今日推了我,我自要同他讨要赔偿,辩一个清楚明白。况且你刚才已经吓过他们,他们也知道害怕,道理也都讲了。”
伯景郁扭头懒得看他:“你怎么着都有理,反正疼的是你不是我,吃亏的是你不是我。”
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教,教出这么个性子。
伯景郁觉得庭渊适合出家,一点杀心都没有,佛祖都得对他另眼相看。
妇人拿着烧酒和药粉回来。
她道:“这烧酒清洗伤口会有些许痛,你要忍耐一下。”
伯景郁与妇人说:“他不怕疼,你只管洗。”
庭渊:“……”门上挂着白灯笼,婚事变丧事,整个庄子都显得死气沉沉的。
不一会门开了一条缝,里头的人探出头,看到外头这么多人,有些害怕,以为是女方家的亲人又来闹事,问:“你们做什么的?”
张微萍从人群中上前去,“老纪,是我,这些都是官爷。”
守门的看到张微萍,这才松了口气,“张大姐,你这又是闹哪出?”
里外已经查了好几次,都说就是张微萍的儿子投毒的。
他朝外头其他人喊话,“各位官爷先等一等,我去通报一声我家主人。”
成婚的是庄主的大儿子,庄主是主家,死的四个江家人都是旁支的晚辈,和庄主儿子平辈。
如今这紫云庄摆设灵堂也是因为四个死了的江家晚辈。
没等多少时间,大门就彻底打开了,出来了一个看着年岁不大的男子,模样清秀,就是走路的时候微微跛脚。
“我是这山庄的二公子,我哥和我父亲在灵堂守夜,如今庄子上大小事情都归我管,不知道几位官爷深夜来访,所为何事?”
不卑不亢,倒是有几分稳重。
之前与这位二公子打过照面的官员上前说道:“我们发现这案件还有些疑点,因此过来求证。”
二公子视线扫过众人,这比前两次上门来的排场大得多。
“为何你们夜间前来?”
寻常查案不都白天调查。
官员道:“时间不等人,自然是希望早些调查出一个结果。”
二公子虽有疑虑,也不能阻拦官员查案,让他们进了庄子。
庭渊与二公子说:“劳烦你将家里的耗子药准备一包,要与那日江小宝往水井里倒的那包大小相近才行。”
二公子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,安排人按照他说的去取耗子药过阿里。
官员不止一次来过这紫云庄,自然知道水井在哪里。
一行人举着火把到了这水井边上。
这在半山上,若是不打井,想要去下面河里跳水,一天挑水都不知道要跑上多少趟,庄子上这么多口人,都指着庄里的井吃饭。
庭渊站在水井边上往下看了看,深不见底,由于井口很小,加上夜间乌漆墨黑地看不清水井里情况,也不能很好地做出判断这水井到底有多深。
他问二公子:“你家这口井有多深?”
“十米。”二公子毫不犹豫地说。
他道:“原本是想挖得更深一些,可十米已经是我们能挖出来的极限了。”
丈量井口确实是两米的宽度,之前庭渊的估算没什么问题。
这时庄子上的仆人也将耗子药拿过来了。
庭渊问:“这就是当时江小宝往水井里投的耗子药同等重量的吗?”
“差不多。”二公子说:“耗子药是在药铺买的,基本是一两一包。”
庭渊转手交给了许院判,“你帮我瞅瞅这耗子药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许院判打开看了一下,说道:“这是砒霜。”
他这么一说,庭渊就知道了,也就是砷/化物。
以前他结果一个案子就是砷/化物中毒,很清楚砷/化物的致死量是多少。
砷/化物的中毒量是60毫克起,致死量大约100毫克起。
“何必这么悲观。”伯景郁拉住庭渊的手,“年后去了西州,指不定就有西州的神医能够治好你的病。”
庭渊回握住他的手,“这都过去这么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