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与往常无甚区别,他懒得去过,也不会妨碍他折腾。
庭渊察觉到他的冷淡,便识趣地结束了话题:“郎君且去罢,营中的将士要等急了。”
今夜庆功宴,他是知道的。
伯景郁颔首,行至月门前,小公子忽然叫住他。
他停下回头,见他单薄的身影立在原地,柳条般柔弱的裙裾被风吹得摇曳,他问:“你今晚回来吗?”
“不回。”他答。
小公子有些失望,但又很快笑起来:“无碍,桂花糕明日再吃也是一样的。”
伯景郁没有应他,转头欲离开,却不知搭错了哪根弦,迈出的步子生生止住,无论如何也踏不出去了。
他背立着站了好久,久到庭渊以为他已定格,他才终于转过身,?着不远处一脸莫名的他,问:“你是否,也想出去???”
庭渊脸色剧变,推他:“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这些,你是否真的不害怕?”
“怕,我怕得要死。”伯景郁将头埋在庭渊的颈窝处,“庭渊,我真的很害怕,我从未如此害怕过,我怕你死在我的身边。”
“可我终究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