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把这屋子推倒了重新盖一个,但伯景郁只说要修,或许是有别的打算吧。
将中午要做的豆角、韭菜、茼蒿都择好后,徐母便开始剁鸡和排骨了,庭渊将她准备好的红薯和萝卜端了出来,清洗后削皮切块。
徐青山家里有一口大铁锅,是他从军回来后买的。庭渊将栗米淘洗干净,放到铁锅里,将红薯块也放在米饭上头一起蒸。
徐母干活麻利,不多时便将排骨和鸡都剁好了,米饭和红薯蒸熟后,她将它们盛入干净的木盆里,腾出锅来开始炒菜。
两个人一起忙活,很快便将饭做好了。
伯景郁几人干了一上午的活,也有些饿了,到了时辰闻到饭菜的香味后,不用庭渊喊,他们便自己过来吃饭了。
几个过来帮忙的汉子都是同伯景郁一起参过军的村里人,见了庭渊都热情地同他打招呼,不过坐下吃饭时,却十分默契地略过了庭渊身边的空位,在别的位置坐下了。
正好庭渊也不大好意思跟不熟悉的人坐在一块儿,伯景郁在他身边落座后,他悄悄地松了口气。
庭渊猛地捶了一下桌子,“竟有如此恶魔,官府难道毫不作为吗?”
伯景郁也朝掌柜投去视线,“官府呢?可管此事?”
“管,三年来不间断地派人巡逻,一些羊肠小路每天都有巡逻队,可即便如此,还是有妇人惨遭毒手。”
说起来也是无奈,掌柜连连叹气,“去年一个月连死三人,县丞带着衙役亲自巡逻,挨家挨户地盘查,可就是抓不住这采花贼,在严密防守下,还是有妇人被奸杀,气得县丞当场吐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