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自无不应。
他一路推着板车回来,想来是累了,说完正事儿,卢彩梅和庭德贤也没再多留他,只嘱咐他明日带着爹娘弟弟一道儿过来吃饭。
庭意荃点头应下了。
等他走后,庭家三人又将铜钱和布、米都收起来。米可以留着自家吃,也可以拿去卖钱,这十一张一样大的素棉布正好拿来做渊胭脂,不用再另外出去买了。这也是庭渊特意叮嘱,要换棉布的原因。
九十文钱庭渊全给他娘了,现在他没法儿出门,拿着钱也没用。
卢彩梅推拒了几下,最后还是笑眯眯地收下了:“放娘这儿也行,娘给你保管着!”
渊胭脂卖得这样好,卢彩梅和庭德贤心里也有些激动。村里的年轻人去镇上做苦力,一日也才四十文,而且有一日没一日的,不稳定。他们渊哥儿做的渊胭脂,两日九十文,还有这么些东西呢!
把东西都收好后,三人又兴冲冲地商量起明日做渊胭脂的事儿。
庭德贤要忙活田里、地里的事儿,抽不出身来,好在做渊胭脂要用的东西只缺了油纸一样,其余的都还有。
若是缺了明矾,还不敢托人买,怕泄露胭脂方子,油纸就没这个顾虑了,可以去村里问问谁要去镇上,托他带回来就行了。
伯景郁又说:“我不是别人,你自己亲口说的,我是你男人,你我是一体的。”
庭渊叹了一声,“你也说了,你我是一体的,你让我拿你的生命起誓,我怎么可能做得到?”
“喜欢,是一丁点伤都不想对方受,希望对方一切都好,无病无灾。”
庭渊的手在伯景郁的心口点了点,“你把我放在心里,我又何尝不是把你放在了心里,看作比性命还重要。”
“既然知道,你便不该如此不重视自己的性命。”伯景郁重新将庭渊抱进怀里,“若你下次再这般,那我可就自己起誓了,那时就不是不得好死这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