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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回古代搞刑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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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6章 熟人作案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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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,又赶紧低下头,心中惶恐惶恐不安。

    因为他站在这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但他车内的两位贵人却始终没有回复。

    内心挣扎了会,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开口时,里面的人突然发话了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小世子抬起手,轻挥了挥,示意车夫把车帘放下,好似毫不在意那巷子里的两人。

    “难道见到什么人都要帮吗?本世子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。”

    口吻轻蔑,恶劣至极。

    天色阴沉,车内唯有一丝昏黄火光,当车帘被放下,伯景郁再也无法窥清身旁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马车再一次开始行驶,碾压过雪地发出些声响,不算扰耳,但伯景郁心中却烦躁不已。

    他看向靠在窗边的人,情绪不明,“你当真不去救人?”

    “恩?”小世子从喉中发出一声疑问,依旧保持着原来闭目养神的状态,轻笑:“这是什么问题?”

    “什么救不救的,人迟早要死。将军你上过那么多次战场,手刃多少鲜活生命,怎么此时反倒来问我救不救?”

    恍惚间,伯景郁似乎又回到了初见庭渊那天,他也是用这样满不在乎的态度,在大街上纵马,取笑行人慌张逃窜的模样。

    原来自始至终,庭渊都没有改变,依旧是那个令人厌恶的纨绔。

    伯景郁自嘲般地轻呵了声,为自己这段时间被蒙蔽的样子感到丢脸,也为自己松动的心脏感到不值。

    他闭了闭眼,低哑深沉的声音满含失望:“是我错看你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话来得莫名,庭渊没有听出其中情绪,他神情微怔。

    良久,他嗤笑一声:“少将军莫不是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,怎么还想着管教起本世子来了,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伯景郁没再说话,庭渊只当他不敢顶嘴,并没有在意。

    那位性命垂危的爷爷总让他想到自己的父母,最为他们担心的始终是自己的亲人。

    他离开父母后,不知父母是否整日以泪洗面,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。

    这次帮助了人,让他心中好受了许多,心情难得如此愉快。

    希望今后,那位老爷爷,也能和自己的孙儿平安幸福的生活下去。

    路行至一半,伯景郁突然下车,惊得车夫急忙勒马。

    “少将军,您去哪啊!”

    伯景郁头也不回,只一股劲地往回走,车夫为难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庭渊眉头微皱,不知这人在闹什么,心中暗想,难道今日他终于无法忍受自己了,以此表达不满吗?那是否说明他最近做得还不错?

    “莫要管他,直接回府。”

    听见小世子不耐烦地吩咐后,车夫急忙应好。

    马蹄踢踏声重新响起,风雪中,一身单薄黑衣身材伟岸的男子与装饰华丽的马车背道而行。

    行驶间,依稀可见马车内的贵人身上突兀地盖着件墨色披风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,守夜的侍卫发现少将军临近半夜才一身酒气的回了王府。

    只不过没有去春渊院,而是回了之前的客房。

    无人起疑,只当小世子终于良心发作,把人放出了春渊院。

    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小世子也未察觉出什么异样,内心感叹着伯景郁终于听了他一次话,说让他滚出春渊院就真滚了,只可惜没有真的住到下人房里。

    也罢,毕竟是个将军,要面子些也正常,他没必要逼得那么狠。

    小世子摇了摇头,暗想,任务虽然重要,但小命也要保护好。

    只有伯景郁才知晓他今夜有多煎熬。

    他跳下车后,先是去了那个小巷子中,想要去寻那个老爷爷,但可惜的是他并未寻到踪迹。

    夜深后风雪愈发大,视野也变得极为有限,他只得作罢。

    孤身一人坐在酒楼时,他想起这几日与小世子相处的种种。

    他内心似有冰火相容,两不相让,灼烧着他整个人,苦闷难言。

    想起小世子睡着时的娇憨像乌萨奇一样可爱,想起小世子发脾气时的骄矜模样,想起小世子被他戏弄得眼尾泛红的时刻。

    又想到在刚刚马车上小世子毫不在意的话语。

    好似一个巴掌将他从梦中扇醒,随即坠入深渊,将他之前的所有行为都衬得像个笑话。

    酒一杯接着一杯,杯盏碰撞,声音清脆又零碎。

    月影映入酒里,也醉得摇曳。

    伯景郁想起谁的眼睛,也是这样清澈又醉人,总是含着些不自知的无辜诱人,像他的名字一样,映着一渊春意。

    波光粼粼,却若即若离,如同为他准备的一场海市蜃楼的美梦。

    车帘被人掀开,风夹带着寒意扑面而来,吹红了小世子的鼻尖。

    黑色发丝浓密而柔顺,顺着气流落在脸颊边,衬得小世子本就精致的面容越发柔软,但清澈的眼眸却窥不清其中情绪。

    明明只是过去了几秒,却好似已过了许久,伯景郁目光微凝,不知为何心也悬了起来。

    情绪莫名,让他不得分辨。

    他怎么会因为小世子的一举一动而牵扯心情?这样的心情,是害怕吗?

    在怕什么,怕这白玉雕的玲珑人儿根本就如他初见时那样,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嚣张纨绔吗?

    伯景郁根本不知道,此时他的眼神就如同在乞求着,乞求着那最后的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“照此说来,继夫人是空有女主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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