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好怎么才能让他发现不了自己受伤的事实,狐二便已跑到他跟前了。
狐二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回来啦!”
接着他抽了抽鼻子,皱眉问到:“十七哥,你受伤了?”
没等庭渊回答,他就已经转着圈查看庭渊的伤情了。没有给庭渊任何挣扎的机会,狐二干脆利落地发现了伤口。
此时伤口因长时间的跑动再次出血,血肉模糊的伤口深可见骨,流出的血液已经将庭渊肚子上的毛毛染成红褐色。
“嘤--熊沁!兔小九!十七哥受伤了!”狐二带着哭腔的大吼声响彻山谷。
眼见熊沁和兔小九一边喊着十七哥哥一边跑了过来,庭渊头疼,心想完了,默默坐下准备迎接唠叨。
伯景郁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,跟来的还有精灵族的大长老莫斯木。
他们一来,就正好对上了三个小妖哭唧唧给庭渊上药的景象。熊沁负责刨云白芨根,她刨得一身尘土。
兔小九则将云白芨根放在一块大石头上,一边嘤嘤流泪一边用爪爪拍云白芨根,兔小九一族身形很小但天生神力,此时那黑乎乎的,爪垫粉粉的小爪子在云白芨根上一拍,就将它碎成泥了。
两个小妖眼泪就在眼睛里含着,要哭不哭的。而狐二则是一付忧心又愤怒的表情,它一边将云白芨泥往庭渊伤口上涂抹,一边重重喘着粗气,每吐出一口气就飘下来几点火星,烧黑了地上的杂草,甚至燎到了自己的毛毛。
“嘶---轻点!”庭渊弱弱抱怨
“轻不了!”狐二语气强硬却带着哽咽,手上动作不觉一再放轻。
庭渊知道自己受伤的事让几个小崽子十分伤心,他心虚不已,默默忍疼。狐二动作轻的像是在绣花,两个伤口半天没处理好,庭渊百无聊赖,向天上看,正巧看见了骑着独角兽飞来的伯景郁。
他眼神一凝,连忙招呼三个小妖怪回到山洞里去,不要露面。但来不及了,伯景郁和精灵长老莫斯木已经骑着独角兽在山谷中降落。
庭渊起身将几个小妖怪扫到身后,身体半俯蓄力。他对伯景郁高声喊道:“不好意思我们现在还在你们的族地停留,我们马上就离开。”
在现代女性要离婚,很多娘家都不支持,认为结了婚就该一辈子锁在一起,动不动就是让忍,忍一忍就过去了,忍一忍,就忍了一辈子。
又何况这里处处受到压迫的女性,她们的生存空间只会更小。
肖母道:“儿女都是当娘的身上掉下来的肉,只有我这个当娘的最疼她,二人成婚六年,大大小小的殴打不计其数,我说要和离,或者上衙门诉讼和离,他总是百般阻拦,百般不允,好不容易他昨日同意了,今日我的女儿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”
庭渊问肖父:“您为何要阻拦您女儿和赵成和离?”
肖父道:“三十一年前,西府战乱,我们征召上了战场,赵成的父亲替我挡了箭丧命,我和他承诺过,一定会照顾好他的儿子,我一直对他们赵家有亏欠,所以才将女儿嫁给了他,我也心疼女儿,可我确实欠了赵家一条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