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风还在刮,头上雪粒化作水,顺着庭渊的发梢滴下来,落在伯景郁指尖。
——“啪嗒。”庭渊挣扎了一下,没挣脱,看伯景郁,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可他的手一点都不老实,紧紧地拽着庭渊的手不松。
庭渊:“正是因为没有问题,所以你们才要被怀疑。”
庭渊在两家之间来回走了几步,“虽然听起来很绕,可事实就是,你们两家都知道工期,你们两家的人都有嫌疑。”
季家人不服:“东西是我们定的,自然知道工期。”
庭渊倒是不急,与阁主说:“将东西丢失那日的事情给我讲一遍。”
阁主说道:“物品贵重,每晚我们都将东西收入箱子里锁起来,然后再将门锁好。东西丢失那天,房门的锁遭人砸坏,连带着装东西的箱子也一起不翼而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