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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回古代搞刑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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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9章 血鸦食人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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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名唤程青,早年间入了镇北军,后又一路晋升为骑射营副将。”

    庭渊伸手让米酒服侍自己起来,轻笑一声,道:“我还真当他是个没心眼的傻子。”

    原来像伯景郁这样的人,也会私下里暗自布网营生。

    庭渊无不尖酸刻薄地想,若是这样,他又有何资格指责自己品性恶劣、两面三刀?

    一想到伯景郁可能并不如他看上去那般正人君子,他就觉得浑身舒坦。

    庭渊得意极了,认定这世上定不会有一个至纯至真的人,既然伯景郁也不可免俗,那么他对自己的指责就同市井屠户、凡夫俗子的谩骂一样,伤不了自己分毫。

    亏得昨夜还因为他莫名其妙的一顿骂气得半晌睡不着,当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
    庭渊心情大好,吩咐尾陶说:“再将这个程青的身份仔细查一查,最好能攥姓伯的点儿把柄在手里。必要之时,或许可用。”

    他闷哼一声,讥讽道:“还叫嚷着让我仔细后颈皮,还是先关心关心他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说罢,庭渊将半张脸都埋进松软的狐皮大氅里,舒舒服服地侧着身,准备就地补一补觉。

    “先别睡,公子。”尾陶无奈地唤了一声,赶在庭渊丧失意识前将一件儿东西伸到他眼前去。

    庭渊困得不行,只眯缝着眼睛瞟了一下,却瞬间绷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他坐起来,将那枚虎骨扳指捏在指间翻来覆去地看,问:“......哪儿来的?”

    这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了。

    它属于布侬达。

    尾陶说:“公子可知,繁锦酒楼乃是煊都最大的地下权色交易场所?这东西便是我从此处得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布侬达的扳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庭渊攥着扳指的关节泛白,冷笑一声,“够狼狈,却也逃得够快。”

    尾陶沉声道:“照这个速度,他现在保不准已经出了北境。公子,那样便不好追查行踪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扳指经了谁的手?”庭渊拧着眉,“此人能捉来的话,不惜一切代价,问出布侬达的下落来。”

    尾陶摇摇头:“动不得,这扳指乃是半月前户部侍郎张兆用以抵销嫖资的,他大概并不清楚此物的真实身份。”

    “区区一个户部侍郎,他身后站着什么人?”庭渊轻哼一声,啜一口热茶下肚,话里的锋芒几乎要刺到人皮肉上,“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——若是皇亲国戚那还正好,我再给老皇帝算上一笔。”

    尾陶摇摇头:“公子,此事万不可冲动。”

    “此人乃是大皇子赵经纶的人,赵经纶垄断大梁半壁文官势力,想必公子也有所耳闻。”尾陶顿了顿,继续说,“朝堂之内风云诡谲,复仇一事急不得。煊都不比宁州稳妥,临行前大公子特意嘱咐我看着你,叫你千万小心行事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,”庭渊听得头疼,将那盏空了的茶杯斜放在桌上转了又转,蔫头耷脑地说,“小心就小心。急着逃命的落水狗又不是我,穷得连扳指也要典当了,我不信布侬达留不下别的蛛丝马迹来。别的不说,光是朔北冬日的风雪就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
    他心烦意乱道:“我有什么好急的?”

    随后,他又一点点将扇骨舒展开来:“对了,你再去查查国子监一个叫谭书的学生。这人脑子不大正常,大冬天的用什么扇子?”

    尾陶面无表情,指着庭渊手里的扇骨,意思是你连自己也一块儿骂进去了。

    庭渊乐道:“就是从他那儿抢来的。”

    尾陶无语凝噎,只好点头领命,夸了句扇子不错,果然不是庭渊能挑捡出来的好东西。

    随后,她在庭渊急眼骂人之前,麻利地将人|皮|面|具重新带好,恢复成丑陋畏缩的中年人模样,拎着空茶壶推门出去了。

    米酒强忍住笑,绷着一张脸闷声问:“公子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还能怎么办?”庭渊白他一眼,“探查清楚再行动——对了,今天把人惹生气了,晚上好歹哄一哄,别太过火。”

    忽然,他一拍脑门:“不对啊,既然这小子多半也并非善茬,我还哄他干嘛?”

    庭渊认定了伯景郁扮猪吃老虎的成分八九不离十,可转念又一想:对方尚不知自己暗地里的行踪已经败露,他还是得装模作样地哄上一哄,不能轻易打草惊蛇。

    一时思绪万千,庭渊将刚刚把玩着的白瓷茶盏扫下桌去,听见脚下传来的清脆裂响,心情方才好了一点,伸着懒腰起身道:“这样吧,听闻伯小将军爱吃甜食,就将这深柳祠有的甜点尽数买上一小份,也算我和他伉俪情深。”

    他睁眼说完这一通瞎话,在深柳祠好一阵招摇过市,方才带着全身挂满糕点食盒的米酒一块儿,怡然自乐地回镇北侯府去了。

    他指着伯景郁:“将军,原来你也逛青楼!”

    伯景郁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。

    徐逸之赶紧解释:“不是——我的意思是,小将军跟,呃,新夫郎,还真是心有灵犀......”

    这话说着说着,彻底没了声儿。

    庭渊不替他解围,只似笑非笑地看着伯景郁。

    伯景郁没应对过这种情况,嘴张了又张,正艰难憋着说法,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被这张同庭涟一样的脸蛊惑了,干嘛非得给庭渊一个交代?

    他忙撇开头去,僵硬道:“同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?”伯景郁这幅笨嘴拙舌的样子把庭渊逗笑了,“你我已经成婚,难道小将军的行踪我无权过问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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