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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回古代搞刑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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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7章 男扮女装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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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招呼道:“老满头,这里。”

    徐满抽着旱烟过去蹲下,同龄人之间总是有更多话说。

    后山,穿过小树林,娄进身后一个麻子脸男人上前,指着有两间破草屋的方向说:“就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这人叫娄五,同是娄家村人,平时跟着娄进混,常做些狗仗人势的事,今日之所以来小河村,是他曾听人说小河村的伯景郁是从兵营里回来的,估计有些拳脚本事。

    这两年娄进有心想要招揽人士,好壮大势力横行霸道,有本事的最好,以便他施展手段。

    娄五几天前在路上碰见伯景郁,恰好小河村的林登子在,经林登子提醒,他上前游说伯景郁到娄进手底下干活,绝对少不了吃香喝辣,但伯景郁没搭理他。

    他恼羞成怒骂了两句,却被伯景郁伸手就啪啪打了两耳巴子,他个头矮,根本不是对手,只得忍了,这不今天撺掇娄进带了一伙兄弟过来出气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娄进又吩咐道:“你先别吱声惹人嫌,待我看看他身手,要真是从兵营里回来的,肯定有些本事,能做兄弟最好,是个帮手。“

    娄五一噎,本想让打伯景郁一顿,没想到娄进还惦记着要招人,心里有些愤恨,却也不得不捏着鼻子点头:“是是。”

    六个人就这么往山脚下走,这处开阔地不算小,如今虽然废弃了,也能明显看出以前住了七八户人家,外边好几间没倒的茅草屋摇摇欲坠,唯一有院墙的屋子在中间,院门虚掩着,门口没有杂草枯叶,收拾得还算干净。

    娄五大咧咧上前推门,他欺压穷人惯了,根本想不起喊人或者敲门。

    娄进同样如此,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在他眼里,这些穷光蛋都是一群软脚蟹,下死手打一顿就老实了,因此今日来找伯景郁也没放在眼里,只带了这几个人。

    再者,之前他听说过伯景郁,被撵出家门,穷得叮当响,今日一看住的这地方,确实破败。

    院门吱呀作响被从外面推开,大门西边的院墙角落堆了一堆长短不一的木头,木头后面的缝隙里似乎有低吼声响起,却被院里正在晾晒药材的人一声低喝止住,藏在阴影处再不动了。

    小半个时辰后,庭渊在前院和苗秋莲整顿菜地,他离门口近,忽而听见外面有人惊呼,还有人惨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突然而来的动静吓了他一跳,便往门外去看,就见几个陌生汉子惊慌失措,有的溅了一脸血,腿脚看起来也软了,想跑跑不动,在地上连滚带爬。

    更让人害怕的,是刚才为首的那个娄进,相貌什么样他之前没多看,但衣裳料子比其他人好,因此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
    娄进腰腹间全是血,脸色白的不像样,要不是咬着牙往前逃命,怕是早晕了过去,他左手捧着快断掉的右手,胳膊不停抖,右手被从手腕处砍得血肉模糊,像是只剩了一半皮肉和胳膊连着,要是不托住,恐怕会在颠簸中彻底断掉。

    下午,太阳往西边去了,冬日天短,为省灯油钱,乡下人大多都早早上了炕。

    今天吃了肉,狗儿下午就没出去,在院里劈柴火,他像是又窜了一截,快撵上庭渊了,胳膊腿瞧着细,但力气不小,抡斧子十分有劲。

    苗秋莲和庭铁山在后院忙活,一个喂牲口和禽畜一个铲粪扫洒。

    竹哥儿坐在有太阳的墙角剥柴豆和花生,回头好煮豆子饭吃。

    庭渊低头纳鞋底觉得累了,揉揉后脖子,见狗儿劈了不少柴,他过去拾起来抱进柴房摞好,又拿了扫帚将木头渣子扫成一堆,这些木渣锯末都能用来点火,烧炕也用得上。

    门口来了人,二黑汪汪叫着迎上去,庭兰瑜停了动作,见是隔壁石头他爹周平,便吆喝一声二黑。

    “平叔,我爹在后院。”庭渊说道。

    周平手里拿了张纸,笑着说:“我不找他,让狗儿帮着看看田契。”

    闻言,狗儿放下斧头,接过那张契约细细看了一遍,开口道:“写得没问题,和官契一个样式。”

    他八岁时,冬闲就在隔壁村教书先生那里上学,念了三年认识不少字,家里活多忙碌,念书又费钱,自知没有考功名的天分,他就不再去了。

    虽如此,他也是几个兄弟姊妹里唯一念过学堂的,平时看契约写个信件不成问题。庭兰生和庭兰河小时候家里日子没那么好,掏不起束脩就没上过学,有时遇到要写字的事,都会让他过去。

    每逢村里人喊他帮忙看信件时,庭铁山嘴上不说,眼神脸色十分骄傲,一家泥腿子,总算出了个能识文断字的。

    周平将田契叠好,一笑眼角显出许多褶皱,说:“早就说多买两亩地,你石头哥说亲也好使,这回算是办妥了。”

    他高兴来又高兴回去,没有多停留。

    庭渊好奇问道:“平叔买的谁家地?”

    狗儿又抡起斧头,说:“徐应子的,前两天我还听人说他找买家,没成想这么快。”

    “原是他。”庭渊将扫帚靠在墙上,说道:“我记得爹说伯景郁去年就是在他手里买的两亩地,今年又卖两亩,这日子还过不过。”

    庭兰瑜笑道:“你瞎操什么心,老赌鬼赌瘾上来,万贯家财都招不住败的,如今还有几亩田地供他挥霍,再往后,可就不知道卖什么了,幸好他那夫郎死得早,不然跟着他也是受罪。”

    庭渊又道:“可怜启儿和他弟弟瑞儿,没人管不说,一天天还要受他老爹拖累,我看啊,就像满村人说的,他夫郎不该死,该死的是他。”

    徐应子是赌鬼,原本和里正徐承安是本家,他嗜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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