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。”
可猎户只是言语真挚。
他没什么坏心思,单纯替庭渊感到高兴。
“那你以后种菜岂不是很好卖出去,多好的事啊。”
“下次如果需要,我去集市卖肉,还可以顺道帮你带。”
“怎么能次次占你便宜。”
庭渊见他说要去卖肉,就知道腿伤肯定没大碍,还能继续再打猎,笑了笑:“不过祝大哥确实靠谱,这大清早,我还没扫好院子,你就来了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祝澈摆摆手,“昨天给我娘买点布,晚上我们就回来了,要不是太晚,昨天就给你拿过来。”
“拿着三百文我是睡都睡不好,就怕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“对了,还有其他事。”他一拍脑门,“刚刚太急,差点给忘了。”
祝澈正色:“昨天我回来的时候用的牛车,大概到村里时,天黑了已经少说两个时辰,我看到你那地边上,好像有人偷摸着不知道干嘛。”
换算下时间,就是晚上十一二点,庭渊立马来了兴趣:“谁啊。”
这么晚在田里晃悠,不是鬼就是贼。鬼他提醒过不会出来乱吓人,那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。
“看不清。”祝澈摆手,“离得太远了,天又黑,而且看到我的车就跑,肯定做贼心虚。”
“不过应该是男人,身高也不矮。”
祝澈是做猎户的,他对远处目标判断能力强于一般人,这倒是个不错的信息。
庭渊思忖了下,心里差不多有考量。
乐子上门了啊。
“没事的,我知道怎么办。”
告别祝澈,庭渊把钱袋子藏在柜子,往田边走去。
青菜最近长势不错,按照农书里说的,最需要照顾的日子刚好过去,庭渊稍微也少操心了点。
他今天来得晚,那俩祟气弱的鬼已经撑不住消失了,只剩下祟气比较重的年轻鬼,还在树下等着他。
庭渊看到他这么敬业,就知道昨晚果然有事情。
“有人来田里?”
“对对对,大人怎么知道?”兵卒鬼也快撑不住,赶紧和他长话短说,“有几个人看着就不是好东西,其中一两个很眼熟。”
“他们就在田外面徘徊,没敢进田里,我们按照你说的也没吓。”
“呦,还会踩点呢,都是客人,自然要好好招待。”
庭渊笑眯眯:“你们做得很好,今晚继续盯住,我等会带点其他给你们反击自卫的武器。”
兵卒:“...好的大人。”
总感觉对方,好危险。
处理掉麻烦事,庭渊坐在田头,顺手揪路边的狗尾巴草,依照之前零散印象,不熟练地编着兔子。
他曾经的“家”也是半个豪门,如果放到这个时代,和伯景郁算得上门当户对,只是他父母追逐利益,还没伯夫人关切伯景郁十之一二。
庭渊没来这前也就不到十九,每天关注的是如何和家族里人勾心斗角,还有埋头学习如何保住自己。这种手工活和厨艺一样,都是他的盲区,需要慢慢探索。
草丛里。
“这姓伯的干嘛呢?”懒汉甲小声嘀咕。
“大男人在这编手工?别太好笑了。”
“你管他呢,咱们盯了这么久,他不是也没什么动作吗?”
懒汉乙不耐烦拍开手臂上嗡嗡叫的蚊子:“就是你想得太多了,非要说有人昨天晚上看到过你,不放心来盯,这下好,蹲在这全是虫子。”
“有人看到过又怎样?”他嗤笑。
“禾宁村是我们的地盘,这小子就算被我们掀翻天,也得夹着尾巴求饶。”
想到昨天的窘迫,他恨恨舔了舔嘴唇:“走吧,没什么好看的了,就一破赘婿,长得和娘们似的,人也像娘们。”
“等到时间,我们按计划行事,不把这家伙整到叫爷爷,我和他姓。”
隔的有些距离,庭渊听不到他们的声音,他专注于手上的大工程。
毛茸茸的狗尾巴草已经是最好上手的原料,这已经是最简单的手工活了,可他兔子还是编得歪歪扭扭。
努力了很久后,庭渊盘腿坐着托腮,将狗尾巴草插在草帽边沿。
脆弱的小草被风吹得晃晃悠悠,旁边的小黑狗试图扑棱,被庭渊无情拎开。
他今天就要试试烧东西给伯景郁,伯景郁能不能收到。
本来想着投其所好,等去镇里买了书后烧书过去,可万一书没烧到位,伯景郁恐怕得被他气死。
饱读君子书的伯少爷,有个喜欢烧书玩的混账相公。
庭渊把自己想乐了,还是先弄点稳妥的试试水。
他又揪起一根狗尾巴草,这玩意在田边取之不尽,就是编起来颇为耗费心力。
“大人,这是?”看到庭渊回家,进宝对着他手里帽子上插满的狗尾巴草满脸困惑,“插满绿色草的帽子?”
庭渊噎住了,怎么这话这么奇怪。
他抽出根歪歪扭扭的狗尾巴草:“进宝,你看这像什么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进宝鼓着包子脸,左看看又看看:“我知道了!”
“长耳朵长脸,是驴!”
“......”庭渊无语,又挑了根看着还不错的,在他面前晃悠,几乎是咬牙切齿道,“你再看看。”
“这么凶干嘛。”进宝缩了缩脖子。
“是兔子?”到底是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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