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况且这青菜种路边,就是很容易被踩到。”
“自己管不好还想赖到我身上?”
“也是。”
出乎所有人意料,庭渊没有生气或者继续据理力争,他垂头丧气,摆了摆手:“算了,就当我运气不好。”
吵赢了架,农人心情颇好,拨开庭渊的身子就想领走羊羔。
什么大户人家的赘婿?还不是要给他低头。
可他过去后,只看到了折断的木桩,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“我的羊呢?”他黑着脸指向木桩断口,“刚刚就在这。”
“羊?”“景郁,那小黑狗在院子里呢,我保证它进不来。”
“嗯。”伯景郁看着书,目不转睛。
不是这事?
庭渊搜刮着最近做过的事,好像没什么太缺德的。还是头次见伯景郁脾气这么大。
“少宁,我最近一直在种地,没和其他超过十岁的哥儿说过话。”
伯景郁嘴角抖了抖:“嗯,我信你。”
“那夫郎怎么不理我,我做错什么了吗。”庭渊可怜兮兮凑过来,半蹲着看向伯景郁,“夫郎只要说了,我一定会改。”
伯景郁捧着《清心经》,瞧他这副样子,脸上有些挂不住,终于开了口。
“你起来,多大人了和小孩子似得。”
“还说不是闹脾气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伯景郁淡淡反驳,“我在看书,不想听你吵闹。”
“哦,那你看。”庭渊托着腮笑道,“我就在这看夫郎。”
......
“给我起来!”
伯景郁忍无可忍,收起手里的书:“现在在这装无辜,昨天遣散家仆的时候,我看你挺有主见。”
原来是这事。
可庭渊自诩自己干了加功德好事一桩,他猜那群被自家夫郎暴力应征的小鬼回到坟里,都得喊他句大恩人。
“他们虽然家贫,可也是有尊严的,怎么能让人家大老远来满怀希望应征,你就挥之即去叫他们白跑一趟。”伯景郁叹了口气,苦口婆心道,“这份当家仆的活也不是好差事,难为了还有这么多人应征。”
庭渊:...?
自家夫郎这记忆偏差未免太严重,居然觉得那群小鬼是满怀热血来好好做工赚钱的。
那对着他生气也情有可原,毕竟他现在在伯景郁眼里,就是个喜欢逞强到分明家财万贯还抠门,人家大老远跑来应征一个帮工都不要的穷赘婿。
可他没有钱,那群小鬼更不是自愿的。
但这话万万不能和伯景郁说,伯景郁目前的情况,不是一丁点的严重。
不光意识不到自己是鬼,看待事情的方式出现严重偏差,甚至还在不同场景下连性格都不太一样。
田头的伯景郁是鬼们都惧怕的邪祟,被不明原因影响,感情匮乏,思维直接,讲话也被影响,断句奇怪。
家里的伯景郁就是正常的状态,虽然两边能明显看出是同个人,但似乎都不记得变换状态时,自己确切做过什么。
“夫郎,我错了。”
他决定乖乖认错,睫毛微微颤抖,本就好看的脸这下更是显得几分可怜:“只是我家之前实在贫寒,我没见过那种阵仗。”
“我总想着,明明我再努力些,就可以靠双手给夫郎好的生活,不需要倚仗其他人。”
“可我忘了夫郎之前过的是富贵生活,我这副穷酸模样,是让夫郎讨厌了吧....”
“怎么会讨厌你,是我欠考虑。”
伯景郁本就心软,看到他这副模样,气早就跑去九霄云外:“我以为有了帮工你能轻松点,看起来也许你并不需要。”
他轻轻扶起庭渊:“地上凉,下回就和我好好说,你这样我也心疼。”
“夫君不愿,那就不要仆役,我们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“但是经过这事,我觉得夫郎思虑比我周全。”
庭渊话锋一转:“我们刚成亲,虽然家里有仆人很碍眼,但外边如果有能帮忙看农田的人,那是再好不过。”
他将最近青菜田里的事添油加醋告诉了伯景郁,包括他偷偷放人家羊的“壮举”。
“你真是...”伯景郁失笑,“下回别干这种缺德事。”
“夫郎,和讲不清楚道理的人,不需要讲太多道理。”庭渊正色,“只需要让他们知道你不好惹就够了。”
“也是,这种事情,没必要让你受委屈。”伯景郁若有所思。
“看地的家仆确实应当雇几个,也省得你大热天还在那边待着,容易中暑。”
“这事你就别操心了,安心管家里田里的事,交给我来办,后天我来找你,你挑几个看着利落点的家仆,试着干几天。”
庭渊目的达到,点了点头:“那就麻烦夫郎了。”
“你我之间,何谈麻烦。”伯景郁终于肯握住庭渊的手,把他拉起身,“我永远信我的夫君。”
庭渊怔愣片刻,嘴角微扬。
“我也信我的夫郎。”
......
庭渊早上在家忙活打扫的事,直到中午才赶去田间。
今天还算风平浪静,长在边缘的青菜没有被踩踏的痕迹,而原本瘦弱的菜苗们也开始茁壮成长起来,瞧着势头长大后品相不会糟糕,前几日的悉心照料可算没有白费。
他在田间走了几圈,寻到几处牛羊经常经过的路做上记号,打算到时候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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