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我们跑吧。”
刘家老爷子看着管家,“能跑去哪里?”
“可是就这么待在永安城等死也不行啊。”刘管家焦急地说。
刘家老爷子叹了口气,“咱们刘家的根基在永安城,跑不掉的,明日一早出去打听一下,看看出了什么事。”
刘管家见老爷没有跑的意思,只能答应下来。
若是能跑,老爷子何尝不想跑呢,这是跑不掉。
他道:“闻人政的事情咬死了不知情,明日一早出城去霖开县,让他们把嘴巴闭紧了,要是敢乱说,我定要他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刘管家道:“是。”
刘老爷望着外面院子说:“但愿我们刘家能够撑过这一次劫难。”
上了这条贼船,他们哪能下得来,只能不断前行。
涉事官员那么多,若他们真的背叛了,家族又岂能留下一个活口。
很多时候他也是无奈。
民哪能跟官斗呢?
粮肆工人说:“照常那天我应该和妻女一起去放河灯,那天因为他要还钱,导致我回家的时间比平日晚了半个时辰,我女儿在家哭闹得厉害。”
庭渊转身问曾迟:“上个月十五号你在做什么?”
曾迟:“不,记得。”
这都过去了一个多月,谁还能记得,曾迟一口咬定。
“是真不记得,还是不想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