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景郁:“我让人把许院判叫过来,随时准备急救,该让他们知道的,还是得让他们知道。”
庭渊叹了一声,“他们家还有好几个孩子。”
伯景郁:“家眷会得到妥善地安置。”
“这不是安置不安置的问题,我怕他们受不了。”
“受不受得了,也只能接受事实。”伯景郁安慰庭渊:“你不要有心理压力,这件事不是你导致的,宋诗文到底因何而死,我们一定会查个清楚明白。”
庭渊点了点头。
想到前一天夜里他们在院子里说的话,庭渊又是一声叹息。
这官场,终究是不干净。
江迷山端着水回来,另外让人去把他媳妇给他做的新衣裳拿给庭渊穿。
伯景郁示意江迷山把水放下,打湿了帕子重新把庭渊的脸和手洗了一遍。
随后拉着他去旁边的屋子换衣裳。
行人:“城中外来人确实不可纵马,马车、牛车、驴车在城中行驶,得去县衙领行驶证,没有行驶证,只能由人在前面拉着,出了城随你怎么跑。”
伯景郁觉得稀奇: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定呢?其他县城就没有。”
另一位行人道:“年前有人喝醉酒在城中纵马伤了人,随后便出了这个规定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伯景郁越发觉得,这居安县在哥舒琎尧的治理下,与众不同。
还有这位被人歌颂的庭大善人,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,他十分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