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流钻过?般的酥麻,她咬唇,身体细细战栗着,心跳紊乱。
“对我忽好忽坏,忽冷忽热,你说你只是人好。矛不?矛盾?别不?别扭?”
磁沉声音低哑暧昧地振在她耳边,关书桐不?自在地屏了下呼吸,视线以下,是雄性近在咫尺的健壮身体,线条清晰的肌理若即若离地擦过?她衬衫。
“关书桐,”他用温柔到心颤的气音唤她,敲点她,“我保证我不?是你的敌人,不?要仇视我,抵抗我。认清形势,把你的尖刺、你的锋芒,对准你该对付的人,而不?是试图成为你盟友的我。”
她眨了下眼。
“我保证,”他偏头,一个轻轻软软的吻落在她耳根的“G”字文身上,“这?次的礼物,你会喜欢的。”
像火星子落进盈满一氧化碳的房间?,“嘣!”体内的燥热因子炸燃,她受不?了地滚动喉咙,从微张的唇齿间?,溢出细细弱弱的一声喘。
拳头松开,抵在他腰腹上,像要抓住点什么,又像要推开他。
“谈斯——”更衣室外有人叫他名?字,到一半,戛然而止,大概是看到他们?紧密相贴的模样了,大概是慌了,她听到凌乱的脚步声。
而她,大概也慌了,凌乱了,从身到心。
“离远点。”声音虚飘,听着不?太像她的,关书桐艰涩地咽下一口唾沫,“我不?舒服。”
“是吗?”他歪头观察她脸色。
高大身影挡去大部分光线,她发丝也遮了小?半张脸,看不?清。
但露在空气的那部分肌肤确实很红,她的体温也确实很烫,身体紧绷到像是一张拉满的弓,再?粗暴一点,刺激一点,就?该坏掉了。
他曾拉坏过?一张反曲弓,因为好奇,因为磅数大,拉得紧,因为放空弦。最后弓坏了,也伤到自身,过?了一个多月,手伤才好完全。
所以,他得适当放开她,温柔地,缓慢地,给她喘息的空间?。
压迫在跟前的身影渐渐远离,关书桐大口呼吸。
他轻笑,她抬头,视线仓惶地从他脸上掠过?,转身要走,谈斯雨闲闲懒懒地提醒:
“我要换衣服了,麻烦把门带上,谢谢。”
“砰!”
她摔门而出。
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