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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乡下当半仙的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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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9章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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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度!山风有度!”说到后面,有度真君激动得厉害,竟吃吃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最后,他的脸色突兀一沉,没什么表情地盯着玉镜府君,只眼里似是簇着火。

    “师父说了,他为我取道号山风有度,望我行事自在如山风……既然这样,我走这一条路怎么就不行了?你说,师弟你说,怎么就不行了!”

    “你瞧,师父都是允了的。”有度真君皱眉,不善地看着玉镜府君,问责道。

    “还是说,你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?”

    冬风肃肃吹来,寒风之中,玉镜府君的声音平淡。

    “是,师父为你取名山风有度,当行事自在如山风,却也劝你行事张弛有度。”

    “过犹不及,师兄,你执迷不悟,这是入了妄道。”

    潘垚在一旁听着。

    有度真君这道号是府君他们的师父取的?行事张弛有度,想来,有度真君从以前便贪心。

    贪心不好!

    没听过有这样一句话么,贪吃贪睡,添病减岁。

    只是口腹之欲和睡觉,没影响别人都得添病减岁,更何况还贪心长生。

    道法自然,越求越没有!

    这点浅显的道理都不懂!

    再瞧着有度真君,潘垚眼里有淡淡的嫌弃露出。

    这千百年的日子,真是白活了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再一次示意陶花子将灵牌写上名字,这一次,上头是徐昶和徐清的名字,毫不例外的,这灵牌又被雷云纹的袖袍击碎了。

    到了后面,陶花子的手有些抖,这是被伤着了。

    玉镜府君沉默了下,“师兄,你斗量金的坟,我烧了。”

    潘垚探出头,“不错,一个都没留!”

    “是你!”有度真君眼神阴沉了下,“好,很好!”

    也是,如今回来一瞧,见着千年前的师弟,还有身具偃骨的潘垚,有度真君当下便明白了,徐家最近的危机果真是坟场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这是引着自己出现呢。

    “看来,师弟今日是执意要和我作对了?”

    玉镜府君没有应声,只宽袖一拂,周围有光点浮空,凝聚成了巴掌大的仙鹤模样。

    仙鹤一振羽翅,长唳一声,紧着朝着西南方向飞去。

    有度真君的视线跟了跟,突然,他想到了什么,脸色当即一变。

    “不好!西南九幽!师弟,你这是捎了信去幽都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玉镜府君点头应下。

    “找死!”有度真君气急,他是当真没有想到,师弟旁的未多做,只捎了信去九幽。

    毕竟,不论是剜骨夺仙骨,亦或是自己制藏魂三器,这都算是他们师门里的事。

    都说家丑不可外扬,虽然犟着嘴喊着行事自在逍遥似山风,有度真君也知道,不论是剜骨夺仙骨,制作藏魂器,亦或是自己剖善魂转世,夺舍肉身……桩桩件件,于修行之人人而言,都是是大忌。

    六道轮回,功过审判,岂容他人破坏。

    当即,他五指微敛,猛地就朝自己心口抓去,一个吃痛,指间有白色的莹光抓出,只一缕,淡若未见。

    潘垚不解:“府君,他这是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玉镜府君:“剖善魂以备万一,为之后留一线生机。”

    潘垚恍然,这是又想养个小号了!

    他不知道么?地底受贿的那一个鬼仙,如今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了。

    “府君,你蔫坏蔫坏的。”潘垚瞧着玉镜府君偷笑,明明知道有度真君下头的靠山被抓了,也不告诉他。

    剖魂多痛啊。

    玉镜府君:……

    他一拍潘垚脑袋。

    “说得大声了些。”

    潘垚不在乎,“不打紧,我瞅着他剖完才说的。”

    有度真君痛得厉害,呼吸时心口都是痛的,听到这话,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玉镜府君轻咳一声,“幽都前些时候,捉了个转世的鬼仙,据他所招,千百年里,他为师兄行了多个方便,助你善魂投胎,幽都正气着呢,誓要缉拿这私扰六道轮回的要犯。”

    有度真君当即脸色又是一变。

    幽都竟已知道?

    再看西南方向,想着方才那数只灵鹤,有度真君知道,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。

    今日,不是生便是死!

    索性背水一战!

    当即,他便朝陶花子喊了一声,“花子!”

    “是,真君,花子在这,一直都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陶花子眼睛都瞧痴了。

    这是她认得的真君,那从街头将她带了回去,如珠似宝地待她,给予她吃穿温饱,给予她做人的尊严,握着她的手教她识字……宠溺着说爱她的真君。

    情意变得如此突然,快得像一场梦,只她还被留在了梦中。

    不能醒,也不愿意醒。

    有度真君瞧了陶花子一眼,眼里有厌色一闪而过,只须臾的功夫,他便将那道厌色收敛住,看着她的目光有着欣慰和蛊惑。

    他探出手,“到我这儿来。”

    “别过去。”潘垚忍不住出言提醒。

    有度真君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千年的时光漫长,身为徐莳树的那几年记忆和千年的记忆相比,犹如沧海一粟,他想起在六里镇小学打铃时,瞧着手腕边的秒针和下头奔跑的小孩儿,小心思的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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